人類的需求從來是立體的。
每一個人,都有權利去不滿、去憤怒,去爭取本該挺直的脊樑——名為“自我”的存在。
風頌深吸一口氣,還沒理清混亂的思緒,就聽見風初見嗤笑一聲:
“姐跟你說哈,如果有人說你貪心,你覺得自己沒問題,那有問題的,一定是那個人!
指責你貪心嘛,要麼對方不想讓你得到太多,要麼對方嫉妒你。”
風頌:“……”
風頌:“你是不是還想說,如果別人指責你小氣,是因為對方沒佔到你便宜。如果說你強勢,是因為對方覺得你不好掌控……”
風初見挑眉:“喲,會舉一反三了。”
風頌揉了揉太陽穴:
“姐,我覺得你回來後,最可怕的不是實力強,而是你……”
已經不要臉了。
當然。
最後一句話,風頌沒敢說出口。
畢竟這位姐真的會打弟弟。
而身為弟弟的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滑跪。
原本風頌還有點擰巴。
畢竟在遊戲中,他哥是成為了風初見的踏腳石。
但現在想想,他這也算是欺軟怕硬。
對風家那些長輩不敢不滿,就把不滿對準了看起來最好“欺負”的。
現在倒是沒那麼擰巴了,就是有點一言難盡。
風頌瞄了眼吃早餐吃的正歡的風初見,壓低聲音:
“姐,季雲安怎麼沒有回來啊?”
風初見:“你想見他?”
風頌擺擺手:
“嗐,我和他偶爾雙排,這不是賽季末了,正好最近空閒下來,想讓他帶我上分嘛?我就喜歡這種話少技術好,被我坑了也懶得罵我的人。”
風初見眯了眯眼:“我帶你啊。”
風頌:“……你會不罵我嗎?”
風初見:“你還是找季雲安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