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七年前去世之後,留下了這麼一個兒子,繼續在葉家大房做僕人,給葉天當司機。
葉家覆滅之後,葉家大房也因此遭殃,葉天遣散了家中所有的僕人,只留下了於本洋。
此刻的於本洋,站在客廳有些無所適從,但是他也清楚葉天為什麼留下他,便立刻撿起了葉天剛剛沒幹完的活,忙活了起來。
葉天找的這個新住所,其實也算不得很差,就是個普通的小區房,只不過是個老舊小區,這樓盤快有二十幾年了,但是這種地方,其實才是普羅大眾的居住場所,周邊的配套設施很齊全,只不過,在城堡裡住的習慣了,現在這種地方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貧民窟了,反倒是葉天,絲毫不覺得有什麼。
葉明華拉著兒子,在外面隨便找了個燒烤攤坐了下來,隨便點了一些東西,要了一提啤酒喝了起來。
“來兒子,爸敬你一個。”葉明華拿起啤酒瓶來,遞到了葉天的面前。
葉天倒也不含糊,雙手舉著酒瓶碰了一下。
兩人啤酒下肚,葉明華終於把心裡的疑問給問了出來,“兒子啊,這麼多年,爸都一直聽你的,爸也知道,你心思沉,看問題呢,也都比別的通透些,但是今天這事,爸實在是沒看懂啊!”
“沒看懂什麼?”葉天也不急,夾起一筷子拍黃瓜來,送進了嘴裡,又喝了一口啤酒。
“你媽說的對啊!”葉明華焦急說道:“你二叔一家子,是都進去了,可咱們家查下來,什麼事都沒有,只不過上面以非法所得的名義,強行沒收了我們大部分的財產而已!”
“可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家現在賬面上,還是有四百多萬呢!冀城這地方,房價又不高,拿出一百來萬,買個三居室,剩三百多萬,咱們乾點什麼都綽綽有餘啊!”
“幹嘛非要找這種破爛地方,沒苦硬吃啊?”
可葉天卻平靜的一笑,看著葉明華說道:“我不覺得這地方破啊,多好啊你看,樓下這麼多小攤,想吃什麼好吃的下個樓就吃到了,附近菜市場啊,超市啊什麼的也都不遠!”
“今天下午咱們被放出來,咱家房子被收走之後,我可是在房產中介那看了一下午,才選的這個!”
“又便宜!一個月租金才兩千多塊!”
“不是!兒子,你沒聽懂我什麼意思是嗎?”葉明華焦急的看著葉天說道。
而葉天看到自己的父親真急了,便也不再打哈哈,而是嚴肅的說道:“爸,您放心,我既然這麼安排,那自然是有我們的用意的。”
“這事啊,您還真沒看明白。”
“沒看明白?”葉明華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葉天不解的問道:“哪沒看明白啊?”
葉天微微一笑,伸出了兩根手指,說道:“一共有兩點,您沒看明白。”
“這第一點,我其實也是那天國安上門,知道了二叔叛國的一瞬間,才想明白的!”
“爸,您真以為,爺爺把家業給了二叔,是對二叔偏心嗎?”
“難道不是嗎?”葉明華立刻反問道。
“當然不是!”葉天立刻反駁,搖著頭說道:“恰恰相反,爺爺把家業給了二叔,是要二叔做替罪羊!”
葉明華驚愕的張大了雙眼,問道:“這,這是怎麼說的?”
“您看啊,國安那邊說了,咱們葉家這個倒賣神像的事情,是從爺爺那開始做起來的,對吧?”葉天立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