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清晰的看到,那是一塊連著三根手指,半個手掌的一截完整的手腕。
手腕上的象牙形狀紋身,還清晰可見。
這是野象傭兵團的LOGO,所有的野象傭兵團士兵,手腕處都有這麼一個紋身。
如此恐怖的死法,當即把阿爾弗雷德嚇得癱軟在地,滿眼驚恐的看著葉凡,那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一般恐懼。
“這就怕了啊?”葉凡不屑的看著阿爾弗雷德,說道:“還僱傭兵的首領呢,你們不是殺人不眨眼嗎?殺了那麼多人也沒見你們害怕過,現在怕了?”
阿爾弗雷德此刻已經被恐懼所包裹,逼仄的死亡氣息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一聲怪叫之後,立刻跪在了葉凡的面前,不停的磕著頭哀求道:“葉凡!葉凡!”
“我我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別,別殺我,別殺我!我,我我......”
“你什麼?”葉凡一臉玩味的看著阿爾弗雷德,冷笑道:“你以後再也不殺人了?”
“啊對對對!對!我,我以後再也不殺人了!”阿爾弗雷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焦急的說道:“我,我改邪歸正!改邪歸正!”
“我再也不做僱傭兵了!再也不殺人了!”
“我願意贖罪!我願意贖罪!”
“你,你放過我!你別殺我好不好?!”
“你們華夏不是講,說,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不是講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嗎?”
葉凡冷冷的一笑,看著阿爾弗雷德說道:“你想的倒是挺美啊,憑什麼好人成佛就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而壞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了?”
“那做好人的代價也太大了點吧?”
“這是哪個混蛋說的話?!”
“你說你以後不殺人了,你說你改邪歸正?那這些被你殺掉的無辜之人呢?!”葉凡伸出手,朝著地上那些死難的駱駝國工人一指。
這是阿爾弗雷德不能逃避,也無法逃避的罪孽。
阿爾弗雷德無言以對,哭的滿臉淚痕,卻得不到一絲可憐。
他不是後悔了。
他只是怕了。
葉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冷聲說道:“好歹也是個僱傭兵團的首領,死也死的爺們點,別讓我看不起你,過來坐下。”
說著,葉凡再次舉起了手裡的雪茄,淡淡說道:“距離這支雪茄燃盡,還有很長時間。”
“你不是要贖罪嗎?”
“告訴我整個駱駝國境內,一共有多少紅巾軍,有多少你們的人,總兵力部署,武器彈藥的情況,和目前所佔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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