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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葉天和路易斯走出茶館。
坐進車裡之後，路易斯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人......我感覺不太對。”
“你也感覺出來了？”葉天微微詫異的看向了路易斯。
路易斯立刻點頭，說道：“這事談的也太順了點，好歹是做生意，還是這麼大的生意，又危險，這殺價怎麼也得殺的有來有回啊！”
“可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他完全做不了主，只能裝裝樣子殺個價就拉倒了。”
葉天轉過頭去，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然不對，這是個替身，是高明的模仿者，幾乎以假亂真。”
“可惜啊，這真的杜海明做事，還是粗心了點，爺爺跟我說過，杜海明的左手，原先是六指，左手小拇指處有道斷指的舊疤，可剛才那位，手上乾乾淨淨。”
“要是真的杜海明少了一根手指頭，這假的還能效仿也砍一根去，可這斷掉的六指，可沒發模仿。”
路易斯一驚，下意識的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拆穿他？他說換地方我們換了，結果還派了個替身來！拿咱們當什麼了！”
葉天白了路易斯一眼，“你虎啊？這是人家的地頭，當場拆穿，咱還能走的出來麼？”
路易斯慚愧的點了點頭，顯然是說這話的時候沒過腦子。
葉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也不重要，畢竟目的已經達到了。”
“杜海明派替身來，一是試探，二是留後路。”
“我點破他，除了讓他更警惕，沒有任何好處。”
“現在這樣正好，他以為騙過了我們，就會本能的放鬆警惕。”
“而我們......知道他在暗處，這就夠了。”
“釣魚是需要耐心的，就像前幾天，我讓你開啟口袋，他們不也是好幾天才鑽麼？”
“等到真的進了神明遺蹟裡面，真假......也就不重要了。”
......
茶館雅間內側，一道暗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真正的佛爺杜海明從裡面踱步而出，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陰沉，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替身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垂首站到一旁，姿態語氣瞬間變得謙卑：“佛爺。”
“學得不錯，幾乎連我都快分不出來了。”佛爺杜海明拍了拍替身的肩膀，走到主位坐下，重新拿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
李保全連忙湊上前，低聲道：“佛爺，您都聽到了？這三七開，也太欺負人了！而且那姓葉的小子，最後那話分明是在威脅我們！”
佛爺杜海明嗤笑一聲，絲毫不嫌棄，將杯中冷茶一飲而盡，淡淡道：“欺負人？他要是真痛快答應五五，我反倒要懷疑他憋著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