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更多的合法藏品來源，也需要更順暢的資金流。”
“我成名之後，盯著的人會更多，黑白兩道都要乾乾淨淨。”
“葉少放心，我親自盯著。”佛爺咬牙道。
兒子還在神眷局手裡，生死不明，他現在別無選擇，只能全力輔助葉天，或許將來還有救回兒子的渺茫希望。
......
私人美術館的密室內，燈光被調得很暗。
李文府將兩張手繪的草圖鋪在桌上。
草圖線條古樸，標註著山川河流的走向，以及一些葉天看不懂的符號。
鐵耗子孟光河湊得很近，渾濁的眼睛裡冒出精光，手指顫巍巍地想去摸那紙，又怕弄壞了似的縮回來。
“李師傅，確定嗎？”葉天聲音壓得很低，但室內的每個人都聽得出其中的分量。
李文府捻著鬍鬚，臉上是少見的凝重與篤定。
“老夫以多年堪輿之術，結合早年遊歷西北，川陝時聽到的一些秘聞野史，反覆推演核對，這兩處，十之八九。”
他枯瘦的手指先點在西北方向的一張圖上，說道：“此處，依山傍水，地勢開闊卻藏風聚氣，形如臥馬，勢如奔龍。”
“最關鍵的是，此地格局看似粗獷，卻暗合天狼噬月的星象排布。”
“這不是漢家帝王喜用的紫微青龍之象，而是草原王庭崇拜的狼圖騰與長生天結合的風水局。”
“結合附近縣誌零星記載的元代貴族活動蹤跡，以及當地牧民口耳相傳的禁地傳說......老夫推斷，這極有可能是一座未被史書明確記載的元代帝陵，即便不是皇帝，也必是位極人臣的實權王爺。”
鐵耗子孟光河嘶了一聲，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啞著嗓子道：“元墓......他孃的，這可是稀罕玩意兒。”
“那幫蒙古大汗，葬得邪性，不像咱們漢人挖坑修地宮，他們有的講究深葬不起墳，萬馬踏平，來年草長，神仙都找不到。”
“有的雖然起墳，但葬法和防盜的法子，跟咱們完全不是一路。”
“李爺，您這能找到個有形有局的，怕是他們後來受了漢化影響，但又沒學全，弄出來的個四不像，這才露了痕跡。”
“光河說得在理。”李文府點了點頭，說道：“正因其不倫不類，半蒙半漢，才既避開了漢家盜墓賊的經驗，又沒完全融入草原秘葬的傳統，留下了可循之跡。”
“但正因為如此，裡面的兇險，恐怕也更難預料，蒙古人信薩滿，敬鬼神，殉葬除了金銀珠寶，恐怕還有咱們想象不到的東西。”
葉天目光沉靜，看向另一張位於西南方向的草圖。
李文府的手指移到那裡，說道：“此處，則是另一番氣象，山勢險惡，水脈湍急藏煞，是典型的困龍絕地之局。”
“但煞中有生，絕處藏旺，分明是懂行之人，故意逆用風水，以煞氣鎮守，防止後人窺探，此地民間的八大王藏寶，屠夫埋金的傳說流傳數百年，地點描述雖多有出入，但核心區域，與老夫推算的此處重疊。”
“張獻忠。”葉天緩緩吐出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