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留下的屍體身上沒有任何標識，武器是改裝過的，不像華夏本土的貨，也不像常見的國際傭兵裝備。”
“不像黑狼幫？”
“絕不可能。”金秀妍肯定地說，“黑狼幫那群地痞，哪有這種素質和裝備。這些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而且，我感覺他們身上有和我們類似的氣息。”
“類似？”邁克爾皺眉。
“煞氣。”金秀妍吐出兩個字，低聲說道：“不是我們這種殺人積累的凶煞，而是......更古老更沉澱的，像是從什麼墓裡帶出來的、或者長期接觸某些不祥之物沾染上的。”
邁克爾心下一沉。
渝川這地方，除了他和譚新凱，果然還有第三股勢力在活動。
而且這股勢力，似乎也見不得光。
“雷迪亞茲局長那邊有新指令嗎？”邁克爾立刻問道。
“有。”金秀妍點頭，說道：“局長說，華夏總局長陸瀚霆突然離京，動向不明，但大機率是來了這裡。”
“他讓我們暫時保持靜默，取消對譚新凱的主動襲擊計劃，避免直接衝突升級了，同時......”金秀妍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聲說道：“局長授權我們，可以協助本地勢力，給譚新凱製造些麻煩，最好是能引他去和那第三股勢力碰一碰。”
邁克爾瞬間明白了雷迪亞茲的意思。
驅虎吞狼，或者借刀殺人。
讓譚新凱去對付那夥神秘人，無論哪邊受損，對燈塔國都是好事。
“那夥人的目標是什麼？查到了嗎？”邁克爾立刻問道。
“有點眉目。”金秀妍走到旁邊一臺筆記型電腦前，調出一些模糊的監控截圖和資料，低聲說道：“我們分析了他們那晚在廢棄工廠的活動痕跡，以及最近渝川地下世界的一些異常動向。”
“他們似乎在尋找，或者說，收購一些特定年份，特定材質的老物件，尤其是......出土自極陰之地的金屬器或玉器。”
“法器？還是神具？”邁克爾立刻聯想到神明遺蹟和那些蘊含神力的古物。
“不確定，但根據幾個黑市掮客透露的零星訊息，最近確實有一夥出手闊綽，來歷不明的人在掃這類貨，價格開得很高，而且不問出處，只要符合他們的要求。”金秀妍指著螢幕上幾張古董的照片，說道：“你看，這幾件最近在渝川地下市場出現又很快消失的東西，共同點都是年代久遠，且要麼傳說出自雷火古墓，要麼本身帶有焦痕。”
邁克爾沉思著。
這夥神秘人的目標很明確，他們在收集某種特定的古物。
“繼續查這夥人的底細，但要更加小心。”邁克爾對金秀妍吩咐道：“另外，把黑狼幫那幾個領頭的廢物處理乾淨，尾巴掃清，別留下把柄給譚新凱。”
“然後，把我們準備的關於這夥神秘人正在策劃一起針對神眷局重要設施襲擊的情報，透過安全渠道，一點點洩露給本地和神眷局的外圍人員。”
金秀妍眼睛一亮，立刻說道：“讓他們狗咬狗？”
“不，”邁克爾冷笑道：“是給譚新凱一個不得不動的理由，給他指明一個方向，順便，看看那夥神秘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
第二天上午，譚新凱果然接到了本地神眷局緊急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