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確實有一個臉盆大小的凹槽,凹槽邊緣有磨損痕跡,內部刻著一些難以辨認的符號。
凹槽的形狀......像是一個不規則的半球體。
“這......這難道是放置某種寶珠或者印璽的地方?東西被拿走了?”鐵耗子疑惑。
李文府一直關注著全域性,尤其是風水氣機和那柄危險短杖的變化。
此刻,他忽然臉色大變,看向西北角那柄插在焦黑土地上的暗金短杖。
只見那短杖頂端渾濁的灰色珠子,不知何時,內部雲霧翻滾的速度加快了,並且隱隱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芒。
而短杖周圍地面的焦黑痕跡,似乎正在......緩慢地向外蔓延!
“不好!那神具被驚動了!或者......是被這裡的戰鬥和生氣激活了!”李文府急道:“它可能在釋放某種汙穢死氣!不能碰!快遠離!”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短杖周圍的甜膩腥氣陡然濃烈了數倍,甚至蓋過了路易斯那邊戰鬥的塵土味和怪物身上的腐臭。
距離短杖較近的,一具靠牆站立的骷髏守衛,接觸到蔓延開的焦黑氣息和那股腥氣,原本還算完整的骨骼,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粉化,嘩啦一聲坍塌成一堆黑灰!
“退!所有人,向石門方向退!”鐵耗子當機立斷,也顧不上研究石槨了。
那短杖的威脅看起來比白色怪物更詭異,範圍性,無法防禦。
土撥鼠本來已經靠近短杖,聞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向後撤。
路易斯也注意到了那邊的異變,心中焦急。
眼前這白色怪物極難纏,皮糙肉厚,毒液腐蝕性強,短時間內無法迅速解決。
若是被那短杖的死氣籠罩......
他眼神一厲,決意冒險。
再次格開怪物的一次撲擊後,他猛地後跳一步,拉開一點距離,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高昂的戰吼!
這一次,他身上的血光驟然明亮,背後那模糊的重甲武士虛影瞬間清晰了數倍,一股狂暴、熾烈的戰意與殺氣充斥墓室!
阿瑞斯的神力被更多地引動。
白色詭異生物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神性氣息震懾,動作明顯一滯,猩紅的眼縫中甚至閃過一絲擬人化的恐懼。
趁此機會,路易斯將大部分凝聚的神力灌注於手中的軍刀,軍刀瞬間紅光大盛,彷彿化為一柄燃燒的血色火炬。
他踏前一步,用盡全身力氣,將這把血色火炬朝著怪物的頭顱,狠狠投擲了出去!
軍刀化作一道血色虹光,速度快到極致。
怪物剛從震懾中恢復,想要躲避已來不及,只能徒勞地抬起前肢格擋。
“噗嗤!”
灌注了路易斯大量神力的一擊,威力截然不同。
血色軍刀如同熱刀切黃油,直接穿透了怪物的前肢,深深扎進了它那腫大頭顱的中央!
”!!!嗷嘶“
。來起了搐的烈劇始開後然,直僵的猛個整的怪,後隨,嚎慘的點極到厲淒聲一出發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