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左手倒右手
“條件可以開得優厚些，但規矩要講清楚，東西必須經過我們驗收，不準私藏，不準走漏風聲。”
“明白。”佛爺應下，這是他的老本行，輕車熟路。
“至於這個，”葉天將目光重新投向玉像，眼神深邃的說道：“它是我們目前最值錢，也最乾淨的籌碼。”
“不能放在倉庫裡發黴，要把它變成實實在在的資本、名望和......力量。”
佛爺精神一振，立刻問道：“葉少的意思是？”
“拍賣，國際拍賣。”葉天緩緩道：“但不是以我的名義，我剛剛在省內文物圈嶄露頭角，突然拿出這麼一件來歷可能存疑的頂級玉像太扎眼了，容易引來不必要的調查和聯想，它需要一個更合理，也更神秘的出處。”
佛爺立刻明白了，說道：“佚名賣家？海外迴流？”
“不止。”葉天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冷聲道：“僅僅是迴流的話，溢價有限，我們要做的，是把它炒到天價，炒到舉世矚目，炒到讓所有人都相信，它是某種神蹟的象徵，擁有不可思議的價值和意義。”
“炒作？”佛爺眼睛亮了，這是資本遊戲，他懂一些，但如此操作一件神像，他沒經驗。
但是結合他的洗白套路，似乎......是有的可搞的。
葉天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幅世界地圖。
“佛爺，你在海外有沒有可靠的白手套，或者能深度合作的拍賣行啊，媒體啊，藝術品經紀人之類的？”
佛爺仔細回想道：“這肯定是有的！”
“有一家老牌的非常隱秘的私人銀行，和我師父當年有些香火情，可以處理一些特殊資產。”
“還有兩家中型拍賣行，背景不那麼幹淨，但操作靈活，敢接灰色委託，我和他們有過幾次合作，信譽尚可。”
“媒體方面......需要找專業的藝術炒作團隊和公關公司，這個可以用錢開路。”
“很好。”葉天轉身，立刻說道：“計劃分幾步走，按照你的那個洗白套路來！這樣......”
“第一步包裝故事，找頂級的文物造假......不，是故事編織的專家，為這尊玉像量身打造一個無懈可擊的傳承脈絡。”
“就說它是戰爭時期，某位貴族從東方帶走的家族秘藏，最近因其家族衰敗，後代無意中發現並決定出售。”
“故事要模糊但引人遐想，最好能和某個歷史上的著名收藏家或探險家扯上點關係，相關的舊照片啊，家族檔案記錄什麼的，要準備齊全。”
“然後，收買或者僱傭幾位在國際上有一定聲望，但經濟狀況不佳或品行有瑕的東方藝術史學者，考古學家，讓他們偶然看到照片或資料，震驚於其藝術和歷史價值，發表一些模稜兩可但極具傾向性的論文或評論，在專業圈子裡先造起勢。”
“接下來透過你說的那兩家拍賣行，在極小的頂級收藏家，富豪圈子裡進行秘密預展。”
“提前洩露一些它的神異之處，比如，放置在它旁邊的鮮花枯萎得慢，或者失眠的人靠近它會感到寧靜啊之類的，就編，就硬編！編的越邪乎越好！不怕做不到，反正我們有神眷者，一些簡單的神蹟還是可以人為偽造的！”
“但訊息，一定要做得隱秘自然，讓那些頂級買家自己發現並口耳相傳，形成一種圈內傳說，同時，安排一些神秘買家競相出價的傳聞。”
“然後就是拍賣，選一家頂級拍賣行，起拍價就定到一個離譜的價位上，現場安排我們自己的托兒，與真正的潛在買家競相抬價，務必把價格推到令人瘋狂的高度，最終，無論被誰拍走，我們都能獲得鉅額現金。”
佛爺聽得心潮澎湃，但又有些疑慮，低聲說道：“葉少，不得不說啊，我只是把我的這個套路給你說了一遍，你可從來都沒有上手操作過，現在第一次操盤，就能設計出這麼厲害的套路來！”
葉天冷聲道：“到底我也是葉明光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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