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彪點了兩個綽號地龍和火鼠的手下。
地龍幹過十幾年礦工,尤其擅長在狹窄黑暗環境裡辨識結構和承重點,眼神毒辣。
火鼠則是個玩火藥的行家,自制雷管,土炸藥是拿手好戲,心思也活絡。
這兩人是穿山彪這支雜牌軍裡少有的技術人才。
“下去之後,一切聽我指揮,多看,少動,標記為主。”穿山彪臨下洞前,再次叮囑地龍和火鼠,說道:“我們的目標是找到能用的刀,不是自己去當刀。”
盜洞內陰冷潮溼,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泥土腥氣和某種淡淡腐敗物的味道。
手電光柱切開黑暗,照出洞壁上粗糙的挖掘痕跡和一些早已乾涸的深褐色的可疑汙漬。
越往下,空氣越沉悶。
他們很快回到了之前發現甬道的區域。
這裡比盜洞寬敞些,是早期墓道的一部分,地面鋪著青磚,但多處已經塌陷或佈滿裂縫。
葉天團隊之前探索的痕跡很明顯。
一些散落的現代包裝碎屑,被暴力撬開的石門殘骸,以及地上用熒光粉標記出的,指向主墓室方向的安全路徑。
穿山彪沒有沿著安全路徑走,他打著手電,仔細檢查甬道兩側的牆壁和頭頂。
地龍和火鼠也各司其職,地龍用小錘輕輕敲擊磚石,傾聽聲音的迴響,判斷後面是否空心或存在夾層。
火鼠則仔細嗅聞空氣,並觀察地面灰塵的堆積形態,尋找可能的觸發機關痕跡。
“彪哥,這裡!”地龍突然低呼,手電光照在左側牆壁一塊顏色略深的磚石上。
那塊磚的邊緣,有極其細微的不同於自然風化的磨損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
穿山彪湊近,用匕首小心刮掉一點浮土,看到磚石側面有一條几乎看不見的淺槽。
“機括滑道。”穿山彪判斷道:“這塊磚能動,後面可能是弩箭或者落石。”
他們沒有觸動,用地上的碎石在牆邊做了個不起眼的記號,繼續向前。
走了約十幾米,火鼠蹲下身,手指抹過地面一道不起眼的橫向的縫隙。
“翻板。”他語氣肯定的說道:“下面應該是深坑或者尖樁。”
“縫隙裡有極細的灰塵,說明近期沒有被大規模觸發過,但......旁邊有新的腳印,繞過去了。”他指著縫隙旁邊一片相對乾淨的地面,那裡有幾個模糊的鞋印,方向正是通往主墓室。
“葉天的人發現的,避開了。”穿山彪記下位置,問道:“翻板面積多大?能承受多重?”
火鼠和地龍合作,用探杆小心探測縫隙兩側,大致估麼了一下,說道:“長度得有三米多,寬度不好說,但踩中間肯定塌,承重......估計百十斤上去就夠嗆。”
“夠了。”穿山彪點頭。
那些詭異生物雖然形態不一,但重量估計不輕,數量又多,一旦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