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他還在陰暗的墓穴裡與詭異生物和死亡賽跑,為了錢和兄弟的命絞盡腦汁,提心吊膽。
現在,他卻坐在這裡,被溫香軟玉包圍,隨手揮霍著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彪哥~再喝一杯嘛!”左邊的女郎嬌滴滴地舉起酒杯,半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
“喝!”穿山彪大手一揮,直接拿起桌上還剩半瓶的昂貴洋酒,對著瓶口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帶來短暫的刺激感。
緊接著,穿山彪隨手從腳邊一個半開的旅行袋裡抓出幾捆美鈔,看也不看,就像扔廢紙一樣,塞進兩個女郎低低的衣襟裡。
“拿去!買點喜歡的!”
“哇!謝謝彪哥!”女郎們眼睛放光,聲音更加甜膩,爭先恐後地獻上香吻。
旁邊的酒保端著新的果盤和酒水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穿山彪瞥了他一眼,又從袋子裡抓出幾捆鈔票,直接扔了過去。
“賞你的!會來事!”
酒保被這鈔票雨砸得有些懵,隨即狂喜,連連鞠躬,幾乎要跪下來道謝。
幾捆美鈔,抵得上他幾個月的工資了。
穿山彪哈哈大笑,笑聲中卻沒什麼真正的歡愉,只有一種發洩般的空洞。
他又灌了一口酒,對懷裡另一個女郎說道:“去,把你們這兒最貴,最漂亮的妞都叫來!今晚,你彪哥我要包場!”
揮霍,毫無節制地揮霍。
從福山到首耳,從高檔酒店到私人賭場,從米其林餐廳到隱秘的銷金窟。
穿山彪就像一個突然被鉅額財富砸中不知所措,又急於證明自己不一樣了的暴發戶,用最原始,也是最直白的方式,填補著內心深處的巨大空虛,和那種與過去徹底割裂後的茫然。
他出入的賭場,一晚上的輸贏動輒數百萬美金,他眼都不眨。
給侍者的小費,是用信封裝著的厚厚一沓現金。
看上的珠寶手錶,不問價格直接刷卡。
他甚至在一個高階俱樂部,因為一個舞女跳得合他心意,當場拍下一箱子現金,要帶她走,引發了一場小小的騷動。
錢,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手中飛速流走。
但他似乎並不在意,甚至享受著這種揮霍帶來的虛假的掌控感和存在感。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暫時忘記墓穴裡的血腥,忘記兄弟臨死前的慘叫,忘記葉天那陰冷的目光,也忘記那尊被他親手換成了眼前這堆花花綠綠紙張的,冰冷的通臂猿猴石像。
他並不知道,或者說不在意,在遙遠的華夏,那尊石像,正引發著另一場截然不同的風暴。
......
冀城,皓月城四號別墅,再次變成了一個臨時的高規格的直播現場。
不過這次,直播的主題不再是抽象鑑寶,而是神明契約。
。現畢毫纖得照它將置裝燈的建搭時臨,央中廳客的敞寬墅別在置安地翼翼心小被像神猴猿臂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