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不謀而合
佛爺一愣，皺著眉頭問道：“葉少，您的意思是？”
“聯絡我們在海外的渠道，還有那些信得過的收藏家。”葉天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冷聲道：“他們收，我們也收！”
“用葉收藏家的名義，用現金，用其他資源。”
“葉凡在明，我們在暗，他吸引火力，我們悄悄截流。”
“另外，雖然元墓已經被穿山彪挖過了，但裡面保不齊還有什麼硬貨！再找點人！元代墓！張獻忠墓！我都要！”
葉天那冰冷而充滿算計的話語在密室裡迴盪，佛爺杜海明卻不像往常那樣立刻應承下來，臉上反而露出了罕見的遲疑和凝重。
佛爺杜海明斟酌著詞句，小心地說道：“葉少，您的想法自然是高瞻遠矚，用葉收藏家的名義暗中收購，確實可以避開葉凡直播間的風頭，也能接觸到一些不願拋頭露面的賣家，只是......”
他頓了頓，見葉天沒有打斷，才繼續道：“只是這元代墓和張獻忠墓......恐怕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找些要錢不要命的土耗子去探了。”
“哦？”葉天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佛爺，問道：“穿山彪的事，讓你怕了？”
“不是怕，是形勢變了。”佛爺嘆了口氣，胖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和精明，低聲道：“葉少，您想啊。以前沒有葉凡這號人，沒有他這個擺在明面上，背靠神眷局，真金白銀高價收貨的渠道。”
“那些地下的耗子們，挖出好東西，最終的銷路大半還得經過我們這些中間人的手，他們忌憚我們在圈子裡的實力和手段，不太敢造次，價格也得我們說了算。”
“可現在不一樣了。”佛爺語氣加重，繼續說道：“葉凡的直播間，等於給了所有盜墓賊一條全新的，看似更安全也更公道的出路。”
“他們挖到東西，只要連上麥，葉凡鑑定完給出高價，神眷局就直接把錢打過去，不抓人，不追究來歷。”
“這訊息在底下早就傳瘋了！現在那些土耗子，心都野了。”
“我們再想用以前那套威逼利誘，壓價收購，或者隨便找些人下去賣命，難了啊！”
“穿山彪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敢跟我們翻臉，甚至敢把到嘴的肥肉轉賣給葉凡，不就是仗著有新靠山，覺得我們拿他沒辦法嗎？”
葉天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佛爺說的，他並非沒有想到。
葉凡的出現，確實攪亂了地下世界的生態和規則。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搶不過葉凡？”葉天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硬搶貨源，在現在這個風口上，我們確實不佔優勢，葉凡代表的是官方背書和雄厚資金，我們葉收藏家名頭再響，也是民間身份，比不了。”佛爺分析道：“但如果我們換條路呢？”
“說下去。”
“我們不必去跟葉凡爭奪那些已經出土，流散在耗子們手裡的貨。”佛爺眼中閃過一絲老江湖的精光，冷笑道：“我們去拿還沒出土的！”
“元代墓，張獻忠墓，穿山彪他們只是探了主墓室和部分割槽域，裡面肯定還有好東西，甚至可能比那尊通臂猿猴更了不得！”
“只要我們的人能下去，把東西拿出來，那就是我們自己的，完全不用經過二手，也不用看葉凡的臉色。”
葉天點了點頭，立刻說道：“想法不錯，但穿山彪一夥的下場你也看到了，普通人進去，九死一生，我們需要專業的，能應對墓裡那些東西的人。”
“沒錯！”佛爺一拍大腿，立刻說道：“所以葉少，我們不能再依賴那些不靠譜的亡命徒了，我們需要組建自己的，可靠的神眷者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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