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死寂。
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吸引力。
淨壇使者的力量似乎對此有些微的反應,不是渴望,而是一種......警惕下的探究欲。
“葉少的命令,是探索,獲取有價值的資訊和物品。”於本洋緩緩說道,像是在權衡,低聲說道:“這東西能被特意封在這裡,肯定不簡單。”
“帶回去給葉少和李師傅研究,價值可能比一件明確的神像更大。”於本洋頓了頓,看向路易斯,說道:“老路,你覺得呢?咱倆聯手,就算裡面蹦出個活了幾千年的老粽子,應該也能收拾吧?”
路易斯沉默了幾秒,言簡意賅的說道:“可以,小心點。”
“那就幹!”於本洋下了決心,立刻說道:“不過得小心點,李師傅,這些符刻碎片,如果原本是封印的一部分,我們動那短杖,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變化?”
李文府眉頭緊鎖,努力回憶著典籍中的隻言片語。
“這種古老符刻,原理難明。”
“如果只是貼附,破壞或剝離,就有可能導致封印鬆動。”
“但看這些碎片散落的狀態,很可能在封牆之前,封印就已經不完整或者被破壞了。”
“元代人封牆,或許只是一種物理上的隔絕保險。”
頓了頓,李文府又補充道:“為防萬一,我建議先儘量完整地取出所有符刻碎片,然後再嘗試移動短杖。”
“如果過程中有任何異常,咱們立刻停止。”
於本洋點頭同意,立刻讓鐵耗子孟光河繼續擴大洞口,直到能容納一個人彎腰鑽入。
這個過程又花了十幾分鍾,期間壁龕內沒有任何異動。
洞口擴大到足夠大後,於本洋沒有立刻進去。
於本洋雙手再次結印,身後暗金色的淨壇使者虛影浮現,只是這次體型縮小了許多,凝實的光暈將於本洋全身籠罩。
一股醇厚的帶有淨化意味的能量場,立刻擴散開來,將壁龕洞口附近區域籠罩。
“我進去撿碎片,老路,你盯著點,有不對勁就直接把這壁龕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劈了。”於本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路易斯沒說話,只是將血戰咆哮對準了壁龕內部,斧刃上的血氣隱隱翻騰。
於本洋彎腰,鑽進了狹窄的壁龕。
內部空間侷促,他必須半蹲著,淨壇使者的能量光暈驅散了陳腐的氣息,也讓他感覺稍微安心。
於本洋先小心地將散落在底面的幾塊符刻碎片一一撿起。
那些碎片大小不一,最大的也不過半個巴掌大,觸感冰涼且堅硬,上面的紋路比李文府手中那塊更清晰一些,但依然無法辨認具體含義。
於本洋將碎片全部遞給外面接應的鐵耗子孟光河之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截墨綠色的短杖根部上。
湊近了看,這短杖的材質更加詭異。
非金非石,非木非玉,墨綠色的表面有著如同血管般的暗紅色紋路隱約浮現,又似乎只是光線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