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平安株式會社’那邊轉來了一封加急信件.”
富嶽從抽屜的最底層摸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顯然已經被他翻看了無數遍.
“信上說澈僱傭的臨時安保小隊,在旅館遭遇了襲擊.雖然信上輕描淡寫地說‘由於安保措施得當,未造成人員傷亡’,但是……”
富嶽指著信紙上的一行小字,眉頭緊鎖:
“你看這裡——‘旅館二層及周邊街道損毀嚴重,遭遇了高強度忍術轟炸,襲擊者為雲隱村的上忍和幾名中忍’.”
“雲隱……”
水門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我之前執行A級任務的那個邊境襲擊也是雲隱乾的,看來他們在找什麼東西,而且不僅是在邊境,甚至滲透到了湯之國.”
“街道都炸了,這能是小衝突嗎?”
富嶽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那股子焦慮感怎麼也壓不住.
“西川澈那小子雖然腦子好使,但他那身體素質也就是個普通中忍.遇到雲隱的莽夫,萬一那什麼護臂沒電了怎麼辦?萬一他的小手段沒生效怎麼辦?”
“前輩,澈他很機靈的,而且他手裡還有……”
“機靈有什麼用!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富嶽打斷了水門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行,我坐不住了.如果明天還沒有他的訊息,我就讓八代帶上警務部第一大隊,以跨國追捕逃犯的名義去湯之國,誰敢攔我,我就讓他見識一下宇智波的道理.”
水門連忙放下杯子,想要勸阻這位即將暴走的族長:“前輩,冷靜!湯之國是中立國,那樣會引發外交事故的,三代大人那邊……”
“我管他什麼事故,我的助理要是沒了,誰來幫我批這些好似永遠批不完的檔案?”
富嶽指著桌上的檔案堆,吼出了心底最真實的咆哮.
就在辦公室內的氣氛焦灼到極點,富嶽甚至已經準備去拿忍具包的時候.
“吱呀——”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股久違的,帶著些許風塵僕僕的氣息湧了進來.
富嶽和水門同時回頭,身體緊繃.
然而,出現在門口的,卻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少年揹著一個有些誇張的旅行包,風衣上沾著些許灰塵.
他站在門口,看著屋內兩個如臨大敵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那個讓人既安心又想揍他一頓的笑容.
“喲,前輩,水門.”
他的聲音清朗:
”.了來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