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川澈那份誇張的高薪招工令釋出後,不僅是火之國,忍界各地的流浪忍者和身強力壯的平民都湧向了火之國境內。
這也導致了火之國最近入境困難,審查嚴格。
但錢能解決人手短缺的問題,卻解決不了其他西個忍村內部那些固有的傲慢與偏見。
巖隱村的懸浮列車交通網工程量大、地質條件複雜,而巖隱村的工匠們,也是桀驁不馴的一群人。
土之國,巖隱村大使館外的一處施工節點。
“老夫世代在土之國挖山鑿石,修過的路比你們這些木葉的毛頭小子走過的橋都多!你們懂什麼叫承重?懂什麼叫岩層應力嗎?”
一個滿臉絡腮鬍、光著膀子的巖隱老工匠,正揮舞著手裡的大鐵錘,唾沫橫飛地對著幾個戴著曉建設集團安全帽的年輕工程師咆哮。
“讓老夫給你們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忍者打下手?做夢!就算土影大人親自來勸,老夫也不給這個面子!”
老工匠表現的很不給面子,不過他也不怕這些外地忍者,我一個本地人在自家土地上還能被你一個外人給欺負了?當我們巖隱村的忍者是擺設嗎?
站在一旁的木葉駐巖隱大使山中亥一,此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幾天他好話說盡,甚至搬出了兩村簽署的協議,但這些油鹽不進的犟種工匠和老傢伙們就是軟硬不吃,導致工程進度嚴重滯後。
而這一切,遠在土影大樓的大野木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原本是想借著工匠的牴觸情緒,給木葉施加一點壓力,順便試探一下木葉在這次合作中的底線。
但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那封措辭嚴厲,甚至隱隱帶著威脅的信件擺在他案頭時,大野木知道,試探到此為止了。
“這幫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真以為木葉是在求著我們修路嗎?”
大野木看著信件,冷哼了一聲。
去了兩次木葉,他太清楚木葉現在的環境了,如果他們真的把交通樞紐轉移到草之國,那巖隱村的礦產資源就徹底成了廢石頭。
當天晚上,大野木召開了巖隱村高層的緊急會議。
會議的內容外界不得而知。
但據說,那天晚上,土影大樓裡傳出了大野木憤怒的咆哮聲,甚至有幾名平時德高望重的長老是被人從會議室裡抬出來的。
“老夫不管你們有什麼祖傳的手藝,在忍界命運共同體這種能改變村子命運的大事面前,誰敢拖後腿,老夫就讓他去挖一輩子的礦!”
大野木在會議上的原話,被原封不動地傳達到了每一個工匠的耳朵裡。
第二天清晨。
山中亥一頂著黑眼圈,剛剛走到施工現場,準備繼續開始他那艱難的“心理輔導”工作。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昨天那個揮舞著鐵錘、叫囂著“土影來了也不給面子”的絡腮鬍老工匠,帶著一群徒弟,齊刷刷地在他面前站成了一排。
“山中大使,各位木葉的工程師大人。”
老工匠九十度大鞠躬,那張粗糙的老臉上堆滿了極其諂媚的笑容,甚至連聲音都變得無比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