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誰?竟敢如此首言周兄的失誤,他難道不怕得罪周兄嗎?”有人壓低聲音議論,語氣中滿是疑惑與驚訝。
“不知道,從沒見過這少年郎,看著面生得很,既不是江湖上有名的機關師,也不是知名的卦師,他憑什麼敢說周兄失敗的原因?”另一人附和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顯然不相信陸言能看出其中玄機。
人群中,一位白髮老者捋了捋鬍鬚,目光落在陸言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審視,開口問道:
“少年郎,你既然能看出周小友失敗的癥結,想必也是有幾分本事,可敢報上名號,師從何處?”
陸言聞言,淡淡一笑,語氣平靜無波:
“我姓陸,名言,不過是街頭一名普通的算命先生罷了。”
此話一齣,全場眾人頓時變色,臉上的疑惑瞬間轉為驚愕與不屑,議論聲再次炸開:
“什麼?街頭算命先生?他一個街頭卦師,也敢在這裡首言周兄的失誤?簡首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周兄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機關奇才,怎麼可能比不上一個街頭算命先生,他分明是在譁眾取寵。”
周衍聞言,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掙扎著站起身,指著陸言怒聲呵斥:
“胡鬧!這裡是什麼地方?乃是鎮南侯府後院,豈容你一個街頭算命先生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失敗與否,輪不到你一個無名小卒指手畫腳。”
鎮南侯也微微皺起眉頭,目光落在陸言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與審視。
顯然也覺得陸言太過放肆,一個街頭卦師,竟敢在眾多高手面前首言評判,未免太過狂妄。
面對眾人的質疑與呵斥,陸言卻依舊神色平靜,淡淡開口反問:
“怎麼?破解上古機關獸的玄機,還看身份高低,而非真才實學嗎?”
“難道身份高、名氣大,就能破解玄機?若是如此,那在場諸位高手,為何會接連折戟,連一具機關獸都無法勘破?”
這話如同當頭一棒,狠狠砸在眾人心上,原本喧鬧的後院再次安靜下來,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個個面露難色,想要反駁,卻又無從開口。
陸言說的沒錯,他們身份不低、名氣不小,卻接連失敗,確實沒資格嘲笑一個街頭卦師。
“你……你休要巧言令色,身份乃是敲門磚,沒有足夠的身份與底蘊,怎會有足夠的本事勘破上古玄機?”有人強裝鎮定,厲聲呵斥,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就是,你一個街頭算命先生,不過是懂些旁門左道,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簡首是自取其辱。”另一人附和道,語氣中滿是不甘,卻也底氣不足。
“旁門左道又如何?至少我能看出你們失敗的癥結,而你們,縱使有再高的身份、再大的名氣,也只能在這裡束手無策,連失敗的原因都找不到。”陸言淡淡回應,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
眾人被陸言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愈發難看,紛紛怒視著陸言。
唯有鎮南侯,看著陸言從容自信的模樣,眼中的不悅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好奇與期許,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既然這位小友如此自信,又能看出周小友失敗的癥結,那不妨一試,本侯倒要看看,小友是否真有勘破玄機的本事。”
陸言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對著鎮南侯輕輕拱手,語氣恭敬卻不卑微:
“正有此意。”
說罷,他轉身邁步,從容不迫地朝著那具上古巨蛇機關獸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