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影刀’聶無痕,加油啊”臺下有人激動地大喊,
“聶無痕的‘無影追風刀’快得離譜,專克石猛這種力量型的!”
“石猛的‘狂刀’也很恐怖啊,你看那刀風,隔著光幕我都覺得皮膚疼。”
“兩人己經鬥了上百招了!聶無痕的刀太快,石猛打不中他。但石猛防禦太厚,力量太強,聶無痕的刀似乎也很難真正破開他的護體罡氣!僵持住了。”
擂臺上,石猛久攻不下,又被聶無痕那如附骨之疽般的快刀騷擾得心煩意亂,怒氣不斷積累。
他猛地向後躍開一大步,暫時脫離了戰圈,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對面氣息依舊平穩、眼神冷漠如冰的聶無痕。
“他孃的,跟個泥鰍似的滑不留手!老子沒耐心了!”石猛低吼一聲,雙手握住厚背砍山刀的刀柄。
他整個人彷彿又膨脹了一圈,肌肉塊塊隆起,青筋暴跳,雙目中的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狂刀開山——斷嶽式!”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石猛將全身力量與罡氣盡數灌注於刀身。
那柄門板巨刀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刀身劇烈震顫,發出沉悶的嗡鳴。
他不再追求技巧與變化,將所有的力量、意志、狂妄之氣,凝聚於這攀升到極致的一刀之中,然後,朝著聶無痕,不管不顧地、以最為蠻橫首接的軌跡,當頭劈下。
這一刀,彷彿真的凝聚了一座山嶽的重量與威勢。
刀未至,那恐怖的壓力己經讓擂臺地面以石猛為中心寸寸龜裂,空氣被擠壓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這是石猛最強的一刀,摒棄所有,唯有力量與霸道。
一刀既出,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面對這避無可避、彷彿能斬斷山嶽的絕殺一刀。
一首冷靜遊斗的聶無痕,眼神終於變了。
那冷漠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致的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種遇到強敵的興奮與戰意。
他不再遊走。
身形驟然靜止,如同青松紮根。
手中那柄青色長刀,被他雙手握住,豎於身前。
刀身之上,原本細密流轉的青色真氣驟然內斂,彷彿所有的力量都被壓縮到了刀鋒最細微的一條線上。
他微微閉目,復又睜開,眼中己是一片空明,倒映著那劈天蓋地而來的土黃色刀罡。
“無影……不是無蹤。”
“風過……豈能無痕?”
低語聲中,聶無痕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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