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玄甲護衛便應聲而出,身形如電,一左一右朝著謝沉安背上的江梨抓來.
風聲,裂開.
謝沉安沒有回頭.
他只是揹著江梨,極其自然地向左側橫移了一步.
就這一步,看似閒庭信步,卻妙到毫巔.
兩名護衛志在必得的擒拿,瞬間落空,強大的前衝力道讓他們收勢不住,踉蹌著交錯而過,險些撞在一起.
江梨只覺得耳邊風聲一緊,再睜眼時,那兩隻伸向她的手已經從眼前消失.
那兩名護衛穩住身形,臉上又驚又怒.
這身手,這窮秀才居然會武功!
剩下的數十名護衛反應很快,立刻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起上!”
幾名護衛上前的瞬間,謝沉安動了.
他的動作甚至看不清軌跡.
只是伏在他背上的江梨,感到他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
那幾名如狼似虎撲來的精銳護衛,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又像是被一股巧勁牽引,身形不由自主地交錯.踉蹌,最終滾作一團,摔得人仰馬翻.
沒有兵刃交擊的銳響,沒有拳腳到肉的悶哼.
一切都發生在寂靜之中,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謝沉安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將江梨往上託了託,彷彿方才只是撣去了肩頭的幾粒塵埃.
他一步未退,青色的衣衫在秋風中獵獵作響,清冷得不似凡人.
官道上,死一般的沉寂.
無一人再敢上前.
上官琰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眼中的輕蔑與興味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驚疑.
他這數十名護衛,皆是軍中百裡挑一的精銳,尋常江湖好手三五十人都近不了身.
可在這個看似文弱的窮秀才面前,竟如三歲稚童般不堪一擊.
江梨趴在謝沉安的背上,整個人都懵了.
她的夫君……那個清冷寡言,會為她梳頭做飯的窮秀才,竟然這麼厲害?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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