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青石鎮,空氣中瀰漫著炊煙和早點的香氣.
雲夢蘿循著最熱鬧的叫賣聲,很快便在街角的一個小攤前,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小攤上支著一口大鍋,鍋裡的豆漿翻滾著,冒著騰騰的熱氣.
謝沉安和江梨就坐在鍋旁的一張小木桌邊,一人面前一碗豆漿,一碟油條.
晨光柔和地灑在他們身上,為二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雲夢蘿蹲在不遠處的屋頂上,託著下巴,看得有些出神.
這是……情劫?看起來倒更像是來凡間享福的.
自那夜坦誠心扉後,江梨感覺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了許久的包袱,整個人都變得輕快起來.
她不再糾結於夢境與現實.
她只知道,眼前這個會為她劈柴做飯,會用笨拙的方式寵愛她的夫君,是她選擇的人.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謝沉安的好,而是開始主動地表達自己的依賴與愛意.
這幾日,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謝沉安身邊.
他去院裡劈柴,她就搬個小凳子坐在旁邊,一邊做針線活一邊看他.
他去書房作畫,她就為他研墨,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託著腮看他的側臉.
而謝沉安,似乎很享受她這份黏人的勁兒.
他清冷的眉眼間,時常會漾開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笑意.
他話依舊不多,但會用行動回應江梨所有的親近.
她看他時,他會回以一個溫和的眼神.
她抱著他時,他會反手將她圈得更緊.
甚至有一次,江梨在院裡曬太陽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他便走過去,什麼也沒說,只是坐在她身邊,讓她的小腦袋安安穩穩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江梨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豆漿,眼睛卻一直亮晶晶地看著對面的謝沉安,怎麼也看不夠.
謝沉安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眼簾看了她一眼.
他看到她嘴角沾上了一點白色的豆漿漬,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為她拭去.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唇角時,帶起一陣微麻的癢意.
江梨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更紅了.
這幾日她總是這樣,不自覺地就想靠近他,彷彿要將過去那段患得患失的時光都彌補回來.
【咳咳,下面請欣賞由熊熊帶來的打油詩!】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在江梨腦海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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