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包廂裡,上官瑤瞬間來了精神,一雙美目亮晶晶地盯著臺上的變故,嘴裡還無聲地念叨著:“來了來了,踢館環節,我喜歡!”
臺上的黑衣女子正是劉安花重金請來的託.
黑衣女子冷笑一聲,從懷中緩緩取出一卷畫軸.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閒人,見不得明珠蒙塵罷了.”
她將畫軸高高舉起,對著臺下眾人朗聲道,“我本以為,這世間的美,各有千秋.直到前些時日,我聽聞蜀中一處傳聞,心生好奇,便前往青石鎮見到了一個人.”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我才知,原來真正的絕色面前,爾等,皆為……垃圾!”
這話說得太過囂張,臺下已是一片叫罵之聲.
“你說的那人是哪個?報上名來!”
“此人,便是前些時日蓉城盛傳的,青石鎮——”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
“——賣花的,謝!三!娃!”
“噗——”
包間裡,上官瑤一口瓜子殼差點沒卡在喉嚨裡.
又是那個謝……謝三娃?
“空口白話,哪個不會說!”
那奪冠的世家公子非常不服,臉色漲得通紅.
他的兩位小廝也在臺下跟著叫罵:“就是,吹牛批哪個不會哦?我不信還能比我們公子還好看.”
“空口白話?吹牛批?”
那黑衣女子冷笑一聲,將高舉的畫軸拉開:
“當日我在青石鎮親眼所見,驚為天人!我朝思暮想,實在不忍那般容顏埋沒於鄉野,便特地花重金請了畫師,求得此畫!”
“我知你們不信,今日便讓你們開開眼,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絕色!”
隨著她話音剛落,猛地展開了手中的畫軸.
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畫中,是一個男子.
他身著一件青色長衫,立於寒江之畔.
背景是蕭瑟的遠山,孤寂的釣舟.
他手持一管畫筆,側對著畫面,銀色的長髮如月華般傾瀉而下,只露出一張清冷絕塵的側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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