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完兒子的困惑,屏退了左右宮人,才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樁兩個月前發生的驚天秘聞.
“琰兒,你有所不知.你父皇……如今的心思,已經變了.”
“兩個月前的一個深夜,幹安殿,曾有仙人降臨.”
“什麼？！”上官琰大驚失色,“母妃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齊皇貴妃的神情無比凝重,“此事被皇上嚴令封口,我也是使了些手段,才從當夜在殿外值守的一個小太監口中問出些許端倪.”
她將那小太監描述的場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上官琰——
“那紫衣女子憑空出現,視皇宮禁衛如無物,更以神仙手段,於你父皇拇指之上,憑空取走了那枚你獻上的玉扳指……”
“那小太監說,當時殿門大開,他雖不敢抬頭,卻能聽到太子殿下稱呼那女子為仙子,而你父皇……從頭到尾,竟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上官琰聽得心神巨震,腦中亂成一團.
仙人……這世上,竟真的有仙人？
齊皇貴妃嘆了口氣,繼續道：“自那夜之後,你父皇便時常看些道家的典籍,言談間,也對那長生之術流露出嚮往之意.
你那太子弟弟,何其精明？他定是察覺到了你父皇的心思,這才明目張膽地尋仙訪道,投其所好去了.”
上官琰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根源在此！
他心事重重地告別了母妃.
回到靖王府,上官琰第一時間便召來了自己的首席幕僚,劉安.
“王爺,”劉安聽完上官琰的敘述,並未顯得太過驚訝,“此事,倒也印證了屬下的一些猜想.”
自青石鎮回來後,劉安便對那謝沉安背後的神秘力量忌憚不已,私下裡一直在蒐集民間關於仙神鬼怪的傳聞.
“據屬下尋訪所的一些鄉野傳聞所言,這世間確實存在一些避世清修的高人.
他們神通廣大,卻極少干涉凡塵俗事,尤其是王朝更迭,他們更是避之不及,唯恐沾染因果,有礙修行.”
“也就是說……”上官琰的眉頭皺了起來,“本王想請一位高人來對付太子,是行不通的？”
“怕是……難於登天.而且一旦不成,反而會暴露王爺您的意圖,得不償失.”
劉安小心翼翼地勸道.
“本王咽不下這口氣！”
上官琰一拳砸在桌上,臉上的痘痘因情緒激動而更顯紅腫,“難道就任由他上官翎如此討好父皇嗎？”
他煩躁地在書房踱步.
煩躁間,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江梨那張清麗絕俗.我見猶憐的臉.
忽然他腳步一頓,眼中精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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