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從地上爬起來,湊到曲笑由身邊,一臉八卦地問道,“你當初跟著師尊學劍的時候,有沒有也被這麼打過屁股啊?”
曲笑由的嘴角瞬間停止了抽搐.
臉上的表情恢復了萬年不變的冰冷.
他淡淡地瞥了雲夢蘿一眼,快速擠出兩個字:“沒有.”
那是他塵封了上千年,不願再回首的黑歷史.
“切,不說就算了.”
雲夢蘿見他這副樣子,撇了撇嘴,也不再追問.
“師妹,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曲笑由又問.
雲夢蘿偏頭,馬尾晃出一道慵懶的弧度:“什麼日子?”
“給李師叔彙報的日子.”
曲笑由聲音微沉,帶著幾分認命的枯索.
“啊!”
雲夢蘿慘叫一聲,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能不能直接寫‘師尊未死,尚在渡劫’?”
曲笑由取出一卷素帛,筆尖蘸墨,神色凜然如要書寫宗門禁咒.
“不可.李師叔心思縝密,若是三言兩語,定會起疑.說吧,這十五日,師尊都做了什麼?”
雲夢蘿翻了個白眼,掰著手指頭細數:
“第一日,師尊在家劈柴,足不出戶,和小師孃在家膩歪了一整天.”
“第二日,師尊帶小師孃逛燈會,還買了個長得像小師孃的麵人.”
……
“第十五日,師尊陪小師孃吃早飯,嚐了小師孃遞過來的甜豆腐腦……”
“停.”
曲笑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筆尖微微戰慄,“那豆腐腦……甜的?”
師尊一生最厭甜膩之物,在凡間竟連道心也不要了?
這些東西要是照實寫上去,李師叔怕是第二天就要提著劍殺回來了.
“是啊,還嘗得挺香.”
雲夢蘿眼珠一轉,忽然一拍手,興奮地說道:“有了!大師兄,我有靈感了!你看這樣寫行不行?”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說書先生的語調,開始激情澎湃地構思起來:
“話說那凌墟仙尊,為勘破情劫,身入凡塵.近日,他於鬧市之中,偶遇一邪魔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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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變雲風中海腦,閉微眼雙他
.劍如厲凌鋒筆,風生筆落,後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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