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彪德聞言精神一振,連忙將殘片塞回戒指中.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道袍,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
“好!加快速度!貧道已經感應到了……那股盤踞在鎮中的妖邪之氣,正蠢蠢欲動,等著貧道前去降服!”
坐在一旁的小道童明月,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降個屁,師父又開吹牛了,先把欠他的兩串糖葫蘆結了吧.
車外的玄八一聽,激動的掏出隨身的小冊子,就著馬背奮筆疾書:
“道長已憑無上神識感應到妖氣.整頓衣冠之舉,乃是對敵人的尊重,是為先禮後兵,盡顯宗師風範.屬下揣測,此乃上古修士對決之禮.”
馬車陡然加速,捲起一路煙塵.
青石鎮,終於到了.
馬車在惠風客棧門口停下.
玄七利落地下馬,恭敬地為馬彪德掀開車簾.
“道長,請.”
馬彪德一手捻著山羊鬍,一手負在身後,慢悠悠地踱下馬車.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客棧氣派的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顧作高深地說道:
“嗯,此地風水尚可,但也藏汙納怪,正宜貧道開壇做法.
先住下,待貧道夜觀天象,測算那妖人藏匿的方位.”
“道長深謀遠慮,屬下佩服!”
玄七一臉崇敬,“屬下這就去安排最好的上房和酒菜,為您接風洗塵!”
玄八則再次掏出小本本,筆走如飛:
“道長並未急於出手,而是選擇開壇做法,此乃佈陣之舉,欲以整個青石鎮為棋盤,將妖人困於陣中.其心智,深不可測!”
很快,惠風客棧的天字一號房內,便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酒菜.
馬彪德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一手抓著油光鋥亮的燒雞,一手舉著酒杯,吃得滿嘴流油.
“道長,您這是……”
玄七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語氣遲疑.
“咳咳!”
馬彪德險些被噎住,他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把油嘴,強行解釋道:
“此乃食氣之法!將這凡俗食物中的精純之氣,化為我自身法力,非爾等凡夫俗子所能解也!
貧道吃得越多,法力便越是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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