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李慕雪口中噴出，灑在那身潔白無瑕的法衣上。
“師叔！”
曲笑由大驚，連忙上前扶住她。
李慕雪卻一把將他推開。
“好……好一個謝沉安……好一個凌墟仙尊……”
她踉蹌著後退，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絕望。
“我算什麼？我李慕雪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你我之間，從無瓜葛。”
謝沉安看著她，神色冷漠地毫無波瀾。
“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這兩句句話像最後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李慕雪的心窩。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站在原地像被走了所有魂魄。
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了。
李慕雪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謝沉安。
那眼中再無半分愛慕與崇敬，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良久。
她垂下手中劍，轉身一步步朝著來時的空間裂縫走去。
背影蕭索，決絕。
在踏入裂縫的前一刻。
她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只留下了一句淬了血淚的誓言：
“謝沉安。”
“今日之辱，我李慕雪……永世不忘。”
“從今往後，你我之間，恩斷義絕。”
“你護著你的道，我守著我的規。”
“若有一日，那妖婦做出任何有損上清宗清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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