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慕雪被他這番毫無底線的無賴言論氣得氣血翻湧。
再加上那股恐怖的威壓衝擊，她竟生生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你們……”
她捂著胸口，看著眼前這個厚顏無恥的魔頭，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也說不通了。
“好……好！”
李慕雪咬著牙，擦去嘴角的血跡。
“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這大典，你們自己辦去吧！”
“但我李慕雪在此立誓，執法堂全體弟子，絕不參加這場傷風敗俗的大典！上清宗的臉，不能全丟在你們手裡！”
說完，她轉身，踉踉蹌蹌地御劍飛離了玉京峰。
謝雲舟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一聲。
“不來就不來，搞得好像誰稀罕你那點份子錢似的。”
江梨在殿內聽見外面的動靜，正準備出來檢視，“夫君，方才是誰來了？”
“沒什麼，就是合歡宗的弟子來核對婚禮的事。”
謝雲舟聽到她的聲音，聲音瞬間變得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小梨花，這葡萄可甜了，夫君剝給你吃啊……”
他端起靈果，轉身進了殿內。
……
入夜。
上清宗數百里外的一處散修集市。
喧鬧的集市己經漸漸安靜下來。
李慕雪獨自一人坐在一間偏僻的小酒館裡，面前擺著七八個空酒罈。
她從未如此失態過。
千年來的堅持，千年來的愛慕，在謝沉安那荒唐的決定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糟踐自己……”
她喃喃自語，又灌下一口烈酒。
“結賬。”
李慕雪扔下一塊中品靈石，踉蹌著站起身，走出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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