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顧問,汪隊!”
“老劉,看你的了。”汪濤指了指面前那扇緊閉的鐵門。
黃林和蔣坡的宿舍就在一樓最裡面,門上掛著一把老舊的明掛鎖,鎖芯裡己經泛出了銅綠。
劉所開點了點頭,從工具包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鐵絲和一片薄薄的金屬片。
他將金屬片插入鎖孔,輕輕轉動,耳朵貼在門上,另一隻手裡的鐵絲則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
只聽見“咔噠”一聲輕響。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那把看似牢固的掛鎖,應聲而開。
汪濤在一旁忍不住讚歎:“老劉,你這手藝,不去申請個非物質文化遺產真是屈才了。”
劉所開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汪隊您就別拿我開涮了,為人民服務嘛。”
陸離沒有理會他們的玩笑,推開門,第一個走了進去。
宿舍不大,左右兩邊各擺著一張鐵架床,中間是一條狹窄的過道。
左邊蔣坡的床上,被子亂七八糟地堆著,床底下塞滿了髒衣服和空酒瓶。
而右邊,黃林的床鋪,卻整潔得有些過分。
被子疊成了標準的“豆腐塊”,床單拉得沒有一絲褶皺,桌上的東西也擺放得整整齊齊。
這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一個邋遢隨意,一個嚴謹自律。
誰能想到,那個看起來更像正常人的,竟然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連環殺手。
陸離的目光在房間裡快速掃視,最終,停留在了黃林那張整潔的床底下。
他蹲下身,藉著手機的光亮,看到地面上有幾道不甚明顯的劃痕。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經常從這裡被拖進拖出。
他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邊緣。
是一個紙箱子。
陸離將箱子緩緩拖了出來。
汪濤立刻湊上前,用手電照亮。
箱子沒有封口,一開啟,裡面的東西就暴露在了兩人面前。
最上面,是一套看起來相當專業的播音裝置。
高檔音效卡、防噴麥克風、監聽耳機……這些東西,跟這個簡陋的工地宿舍格格不入。
“媽的,真是他!”汪濤低聲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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