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維婭在城堡樓梯口追上了斯內普.
“等等,斯內普教授,等等！”
斯內普停下腳步,轉過身.
那雙黑色的眼睛在西爾維婭臉上停留,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又怎麼了？正義小姐.”
“把書還給哈利吧,”西爾維婭說,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誠懇,“他馬上就要參加他人生中第一場魁地奇比賽了,他很緊張.看這本書能緩解他的焦慮,你知道的,瞭解規則和戰術能讓人更有信心.”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三秒鐘,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看來又是來聲張正義的.”
他向前邁了一步,黑袍在石磚地面上拖出細微的摩擦聲.
“讓我聽聽你這次的理由是什麼,你又會怎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抨擊我？說我是個偏心的.惡毒的教授？說我不該沒收一個可憐小波特的書？”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斯內普今天心情糟透了,腿上的傷跟黑魔法傷一樣,癒合得很慢,現在還得應付這個總是語出驚人的小巨怪.
西爾維婭抬起頭,開始她的理論：“霍格沃茨沒有不允許圖書外借的規矩.恰恰相反,很多高年級小巫師在放假的時候,甚至會借上幾本帶回家看.”
“霍格沃茨一直是允許的,因為霍格沃茨是傳授知識的地方,小巫師看書是接收知識的行為.”
“我想鄧布利多校長也會允許小巫師把書帶出霍格沃茨看的,只要按時歸還就行,他不會認同你的行為.”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向前又邁了一步,西爾維婭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魔藥.舊羊皮紙和血腥味的氣息.
“原來是拿鄧布利多威脅我.很好,克勞奇小姐,你很有勇氣.”
他掏出那本《神奇的魁地奇球》,狠狠扔到她懷裡那摞書的最上面.
“還給他.”斯內普冷冷地說：“別來煩我.”
他轉身就要離開,黑袍在身後翻滾,像一隻受傷的黑蝙蝠試圖飛回巢穴.
“等等,教授.”
西爾維婭的聲音再次響起.
斯內普第二次轉身.
這一次,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譏諷,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憤怒.
走廊牆上的火把光在他深陷的眼窩裡跳躍.
“你還有什麼事,正義小姐？”
西爾維婭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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