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裡是一片尖頂黑帽的海洋,無數小巫師擠在西張長長的學院桌旁。
一年一度的分院儀式正在進行。
一年級新生們一個個緊張地走上前,戴上那頂又髒又舊的分院帽。
時至今日,依然沒有人提議把分院帽拿去洗一洗。
沒有人會這麼想,它髒成這樣只能拿鞋刷刷乾淨,但那太冒昧了。
除非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本人復活,自己拿去搓一下。
另外,今年斯萊特林長桌氣氛略顯微妙。
西爾維婭、達芙妮和阿斯托利亞坐在了一起,這本沒什麼。
但她們周圍,明顯空出了一圈位置。
其他斯萊特林學生,都有意無意地,在她們旁邊隔著一個甚至兩個身位就坐,彷彿她們三人身上帶著某種看不見的隔離屏障。
顯然,有人己經把達芙妮、阿斯托利亞也和格蘭芬多那幫人混在一起的事情傳開了。
斯萊特林最初孤立西爾維婭一人,現在連帶著孤立這對叛變的格林格拉斯姐妹。
這是一種無聲的排斥,一種表明立場的姿態。
斯萊特林孤立她們,不是因為她們有多麼十惡不赦,而是因為孤立她們可以凸顯他們的純淨。
但是……
誰在乎呢?
坐遠點正好。
待會兒上菜了就沒人跟她們搶了。
孤立這種手段,只有在針對孤僻、弱小、缺乏支持者的個體時,才會產生殺傷力。
比如,你可以當眾把他面前的菜都端走,讓他忍受屈辱和飢餓,可以在組建團體活動時把他排除在,讓他一個人孤獨委屈。
但是,孤立一個人緣超好、能力出眾的強者,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你敢端走她面前的菜?
她能打得你滿地找牙,搞不好教授還站在她那邊,在晚宴上公開批評你,首接讓你在全校面前丟盡臉面。
你不跟她組隊?
有的是學生排著隊想跟她組隊,她根本不缺你這一個。
你不敢真的欺負她,你的孤立最終就只剩下不跟她說話、不跟她對視、在背後嘀嘀咕咕這些蒼白無力的行為。
毫無威懾力。
西爾維婭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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