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輛夜騏馬車在城堡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達芙妮和阿斯托利亞同時從馬車上下來。
兩個人都穿著綠色的禮服長袍,但那綠色不一樣,達芙妮的深一些,像冬天的松針,阿斯托利亞的淺一些,像春天的嫩葉。
兩個人的頭髮都盤了起來,露出光潔的脖頸,耳朵上墜著小巧的珍珠耳環,在雪光裡微微晃動。
“哦,羅恩。”達芙妮一下車就看見了羅恩,目光落在他那件慘不忍睹的禮服長袍上,“你的禮服長袍可能需要縫補一下。”
羅恩窘迫地用手遮了遮袖口上那排毛糙的線頭,耳根有點發紅:“是啊,我在等西爾維婭,她會這種魔法。”
達芙妮往門廳裡看了一眼:“我們進去等吧,外面的雪太大了。”
要坐車過來的朋友都到了,西爾維亞和金妮都在學校,一會兒肯定不會從這個方向過來,他們自然沒有繼續站在外面的理由。
哈利和他們一起進入了門廳。
門廳非常熱鬧,很多巫師都提前到了,大家都穿著禮服長袍,和以前黑壓壓一片的校服形象完全不一樣。
緞面的、絲絨的、蕾絲的、刺繡的……各種顏色、各種材質、各種款式,閃閃發亮,空氣裡瀰漫著香水和髮蠟的味道。
達芙妮是羅恩的舞伴,所以在走進去時就走在了羅恩身邊,哈利和阿斯托利亞落後了半步。
他們剛找了個空一點的位置站定,就看見德拉科帶著他的舞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德拉科穿著一件黑色天鵝絨的高領禮袍,領口彆著一枚銀色的蛇形胸針,在火光裡一閃一閃的。
他的下巴抬得比平時還高,步伐也比平時還大,整個人像一隻正在開屏的孔雀。
“真難得,破特,你也能請到這樣的女伴,我還以為你只配和你的韋斯萊們扎堆。”
不知道怎麼回事,哈利莫名聞到了一股子酸味兒。
可能有人在喝檸檬水吧?
哈利也是不客氣,立馬懟了回去,“你好像忘了,我的人緣比你好多了,馬爾福。我還以為你找不到舞伴呢,原來真有人眼瞎跟你跳舞。”
哈利認真地看向德拉科身邊的舞伴,辨認不出那是誰。
一般這種像綢緞一樣的黑色首發,都出現在黃種人身上,拉文克勞有個華裔女孩,頭髮也是這樣的黑,這樣的首。
可是這姑娘的皮膚卻非常白皙,白得像瓷,像雪,像冬天窗玻璃上的霜花。
她的五官被蕾絲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精緻下巴和嘴唇,看不清長相。
哈利發誓,這麼有特點的姑娘,如果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以前一定會有印象。
這大機率是別的學校的吧?
布斯巴頓的?德姆斯特朗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姑娘個子這麼高了,胸還那麼平。
奶白色的緞面禮服在她胸前平平整整的,連個弧度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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