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把西爾維婭單獨叫到了自己辦公室。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像某種宣判。
辦公室裡沒有開燈，只有壁爐裡的火在燒，橘紅色的光在牆壁上跳躍，把書架上的書脊映得忽明忽暗。
小巴蒂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額頭抵著手背，整張臉被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表情。
金色的頭髮從指縫間露出來，在燭光裡泛著暗沉的光。
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壁爐裡的火從旺燒到弱，從弱燒到只剩下一片暗紅色的餘燼。
久到西爾維婭喝完了一整壺茶。
小巴蒂終於抬起頭。
“我感受到了他的召喚，但我己經死了，我不必響應他。”
他的目光落在西爾維婭臉上，“那麼西爾維婭，你又瞞著我什麼呢？你去了那個地方，你見到了他，而你的哥哥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你面臨危險。”
西爾維婭輕鬆地說：“沒什麼危險的，哥哥。我又不跟他正面對決，接到哈利就立馬……”
“你又不是不知道索命咒！”
小巴蒂厲聲打斷了她。
像一聲悶雷。
他第一次這麼兇。
“湯姆殺你只需要一瞬間。”
西爾維婭被嚇得一愣。
好半天，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預知到自己能安全回來才……”
“先知也有出錯的時候，特里勞妮教授就經常弄錯。”小巴蒂再次打斷她。
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但那種低不是緩和，是把火焰壓進了灰燼裡，表面上看不見火，摸上去燙得嚇人。
西爾維婭沒有再說話。
她走上前，繞過辦公桌，走到哥哥身邊，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她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那件袍子的面料軟軟的，“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別生氣了，下次一定不會瞞著你，我發誓。”
小巴蒂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落在西爾維婭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你選擇和鄧布利多站在一起。”他陳述道。
西爾維婭鬆開他，退後一步，看著他的眼睛，“算是吧，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守護更多的生命。”
小巴蒂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換了個問題：“那晚你看見那些食死徒了嗎？黑魔王召喚他們，是懲罰他們，還是原諒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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