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黑魔法防禦課。”
“那要怎麼教你們防禦黑魔法呢？在課堂上展示黑魔法，讓你們對抗嗎？那太危險了，不符合魔法部的規定。你要清楚，我現在的教學方式，才是符合魔法部規定的、安全的、沒有任何危險的……”
“有什麼用呢？”羅恩問。
烏姆裡奇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去：“能讓你們透過考試，這就夠了！”
“如果我們受到攻擊，也用理論去反抗嗎？”哈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比羅恩的大得多，“難道黑巫師殺我們會以一種符合魔法部規定的、安全的、沒有任何危險的……”
“你不會受到攻擊，波特先生！”烏姆裡奇尖聲打斷哈利。
她整個人微微前傾，臉上的笑容終於完全消失了，“在我的課堂上，回答問題要舉手！”
哈利閉上了嘴，舉起了手。
烏姆裡奇根本不理會哈利，低下頭，又去翻她的書了。
教室裡一片死寂。
但是這堂課不缺格蘭芬多的學生，勇敢的小獅子們，一隻接一隻地舉起了手，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烏姆裡奇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臉上的笑容重新掛了上去。
“只要你們把理論學得非常紮實，就沒有理由不會在嚴格控制的考試條件下施咒語。”
帕瓦蒂不解：“您的意思是，我們只要學好理論，在考試的時候第一次使用咒語，就能用得非常完美？”
“我再說一遍，只要你們把理論學得非常紮實……”
“理論在現實世界有什麼用呢？”哈利把手放了下來，首接問：“我們不是文字啊，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只學理論，我們怎麼面對外面的一切？！”
烏姆裡奇用甜膩的聲音說：“不論是這裡還是外面，都沒有危險，孩子。在這裡，教授們會保護你們，在外面，傲羅們會保護你們。你們不需要學習防禦咒語。”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表情溫柔得可怕：“你在想象誰會來攻擊你呢？”
哈利的呼吸聲變得很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凝望著烏姆裡奇那張酷似蛤蟆的面龐，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呵。”
那笑意裡尋不到半分歡愉，積壓己久的情緒盡數翻湧，己然再也不願刻意壓抑分毫。
“伏地魔啊。”
這三個字一出來，教室裡的溫度像是瞬間降到了冰點。
“都聽清楚了嗎？伏地魔！我說，伏地魔！他復活了！你們聽見了嗎？”
他終於喊出來了。
那些憋了一個暑假的話，那些被《預言家日報》顛倒黑白的話，那些沒人相信的話。
“伏地魔回來了！他回來了！聽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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