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遵守規則,強者制定規則。”
頂著其他三人質疑的視線,諸葛雲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乾咳一聲後,大言不慚道。
許春娘收回了目光,老神在在的翻出玉簡,一副認真研讀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看戲就好。
這種與同門平和相處的感覺,對她來說很新鮮,也很難得。
傅雲珊同情的瞥了孔歡一眼,同樣翻出了一本藥書,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孔師弟一定是得罪了諸葛師兄吧。
孔歡調整好心緒,一副認栽的樣子,“師兄你有什麼要求直說吧。”
許春娘和傅雲珊兩人看似在做事,實則都留了一分心神張聽。
然而諸葛雲顧忌孔師弟的面子,到底還是沒有直言,用了傳言的方式告知於他。
“你最好離許師妹和傅師妹遠一點,嗯,還有門中其他師姐師妹。
尤其是你這段時間掙了不少貢獻點,整日里招蜂引蝶的,最好是收斂些。”
孔歡愣住了,小小的眼睛裡透出大大的疑惑,“師兄這是何意?”
他承認自己的人緣向來不錯,可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啊,師兄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諸葛雲捏了捏眉心,有些不耐煩。
看來孔師弟果然如他師父那般,是個不知輕重的。
這麼不穩重的性格,遲早和他那師父一樣,要被厲害的女修耍了去,連劍都保不住。
“怎的,你不願意?”
“那師兄總得告訴我原因吧。”
孔歡覺得很冤枉,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恪守著宗門規矩呢。
諸葛雲咬牙,“你忘記你師父當年的事蹟了?”
若不是早年受過莫無盡的指點,他才懶得管孔歡呢。
孔歡回想起來,他聽其他師伯提過一嘴,他那不靠譜的師父,曾經也是劍修天驕來著。
似乎是遇到了一位厲害的散修後,被騙光所有靈石,連身上的靈劍都沒保住。
師父備受打擊,才變成如今這麼一副放蕩不羈、隨心所欲的樣子了。
“你年紀尚小,凡事得以修行為重,切記不可動其餘心思,你可明白?”
諸葛雲看他一副木訥樣子,最終放棄說服,冷冷開口。
“算了,你既然輸了,就得答應我一件事。
只需記住,將修行和身家看得緊些便好,以後若是讓我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那師兄只好找你練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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