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娘望著茶碗中橙黃色的茶水,雖然知道朱炎之要對付自己用不著下毒,但仍是以神識確認過後,才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入口,是磅礴得近乎炸裂的火熱靈氣,順著口喉一直滑入胃中,將胃都灼燒起來。
她微微皺了皺眉,正欲化解這股火熱靈氣,便察覺這股靈氣在慢慢消失。
這落日靈茶,便似落日之前爆發出的最後餘暉,爆發之後復歸於沉寂。
“呵呵,許道友第一次喝這靈茶,或許有些不適應,但喝多了就習慣了。”
朱炎之笑著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給自己又添了一杯。
“那日我從傳承大殿中出來,並沒看到許道友的身影。”
許春娘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自灰霧長廊之時,我便與他們二人走散了。
待我從灰霧長廊中脫困而出,已不見兩人身影。”
朱炎之點了點頭,“當初許道友一手鬥陣之法驚豔全場,卻拒絕了十大世家的邀請,如今時過境遷,許道友想法可有改變?”
許春娘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搖了搖頭。
“我生性不喜受人束縛,恐怕要讓少主失望了。”
“呵呵,許道友的拒絕,倒在我意料之中。”
朱炎之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強行說服她加入朱家的意思,只道。
“若許道友改變主意,我朱家隨時為你敞開大門。”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後,中途朱炎之又旁敲側擊,問起她在仙宮遺蹟中的經歷,許春娘只道自灰霧長廊出來後,便被困在了一處山,直到最後也未能走出。
半個時辰後,許春娘提出告辭。
朱炎之堅持與她交換了魂息,目送她走出了竹林。
確認對方已經離開竹林後,先前那名中年修士這才現身,“少主,可有試探出什麼?
當年承運殿中的變故,是否與她有關?”
朱彥芝臉上的笑意消失,重新化作平靜之色。
他搖了搖頭,“應該與她無關,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當年在仙宮遺蹟時,他們不過走了一半,承運殿便提前現身了,只是用盡了方法,都無人能踏足其中。
眾人猜測,是有人進入了承運殿,還拿走了某種真仙傳承,才引得它提前現身。
而拿走真仙傳承的人,被一致認為,是十大家族中的齊家。
畢竟在仙宮虛影現身之初,齊家便發動了縱運之術,將族人提前送進了遺蹟之中。
齊家人自然是不肯承認,而為了搶奪傳承的眾修,與齊家爆發出激烈的戰鬥。
那一戰,齊家死傷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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