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許婉然眼中淚光閃爍,她築基後,隱隱猜到了自己和許春娘之間的關係。
有這麼一位修為高深的老祖,她這位後人理應得到照拂才是。
但事實上,她今日的一切,都是透過她自己的努力得來,並沒有仰仗過老祖多少。
當初,為了求得一枚築基丹,辛苦積攢靈石的時候,她心底不是沒有怨言的。
尤其是在爹病死後,一度無法釋懷。
直到後來她才想通,老祖不欠她什麼,要不是老祖引薦,她甚至無法拜入逍遙宗,她根本沒資格怨怪老祖。
許婉然心中既感激,又愧疚。
事到如今,她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玉不琢不成器,老祖沒有刻意照拂她,就是為了磨練她的心性。
“這些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算不得什麼,你要記得你曾經說過的話,修行,是為了更好的看清這個世間。”
許婉然重重點頭,目送著老祖離去後,眼淚潸然落下。
回小巫山的路上,小橘子和小白默不作聲,它們意識到,距離分別又近了一步。
“你們兩個,別不開心呀,我為你們也準備了禮物。”
許春娘摸了摸小橘子的腦袋,又捏了捏小白的身子,取出三枚精心煉製的陣盤。
“這三枚陣盤,一攻一防一困,能應對絕大多數危險了,我不在的日子,你們要相互扶持,同舟共濟。”
小橘子收下陣盤,神色依然有些鬱郁,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許春娘幫它順了順毛,又取出山河圖和定魂鏡,分別交給小白和小橘子。
“這兩件法器可厲害了,不過使用定魂鏡時,得小心些,你們獸族的神識本就不多,仔細別讓它吃了去。”
小橘子輕哼一聲,它才不會那麼沒用呢!
還沒回小巫山,遠遠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宗主嶽凌正。
看到許春娘回來了,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得知許師祖出關,我立刻就趕來了,還未恭喜許師祖順利化神!”
“嶽……”想到什麼,許春娘搖頭一笑,改口道,“宗主來此找我,可是有事?”
嶽凌正稍一猶豫後,說明了來意。
“整個修真界都知道,我逍遙宗出了位化神真聖,門中弟子,也是無人不知,但許師祖您自突破修為後,還未曾在眾人面前露過面呢。
方才盛師叔傳音於我,說您不日便要飛昇,懇請許師祖在飛昇之前,為門中弟子開壇講道,讓我等能夠聆聽大道之音。”
許春娘下意識的便想拒絕,她不過窺見大道一角,又有何資格開壇講道?
只是瞥見嶽凌正臉上的懇求之意,終究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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