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禁了靈力和神識後,這書山之路,許春娘走得異常艱難,常常是走走停停。
每破開一處經書法卷,就要養上數日甚至數十日的傷。
有好幾次,甚至遇到了生死危機,幸而她及時遁入生死法域,靠著其內生生不息的生之法則,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大多數時候,她都沒有動用生之法則療傷。
生死法域雖然可以療傷,但同樣是她重要的對敵手段之一。
她多用掉一分法則之力,法域就會少一分的威能。
五年多的時間,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許春孃的身前,只剩下最後一道金色的經書法卷,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再一次,被那金色的魂力結界所困住,見到了書山之魂。
時隔五年再看到她,書山之魂罕見的沒有動怒。
它掃過她身上各式各樣的傷口,沉默了許久,才道,“你居然還沒離開?”
“書山的盡頭是黃金屋,沒有見到黃金屋前,我自然不能離開。”
“書山本無路,又哪裡來的盡頭?”
“書山無路,可以直為路,我所走過的腳下,便成了路。”
“好一個以直為路!”
書山之魂審視地看著她,“可是,你毀了我六百八十七道經書法卷。
書山的規矩你不懂嗎,不破壞任何一處經書法卷,方有可能得到我的認可。”
“這六百八十七道經書法卷中,是六百八十七道不同的神通招數,劍術、法則、幻術、巫毒……無所不有,可謂是包羅永珍。”
書山之魂傲然點頭,“不錯,我這書山之中,一共有六萬六千六百處經書法卷,你所見識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既要從書山過,豈能不問經卷?
書山六萬六千六百處經書法卷,我只走了該走的路。”
書山之魂語氣稍緩,“那你從這些經書法卷中,看出什麼來了?”
許春娘對答道,“我看到了,一氣化萬法。
所有的神通招數,皆是由靈氣所化。”
書山之魂緊緊地盯著她,“哦,那為什麼,經書法卷被破去後,會化作魂力呢?”
“靈氣與魂力異體而同源,你以這些魂力凝練了經書法卷,承載了各式各樣的神通招數。
所以神通招數被破去後,經書法卷會重新化作魂力。”
書山之魂微微一笑,“說得好,既要過書山,又豈能不問經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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