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與外城一樣不安生,修士們好戰嗜殺,一言不合便要激鬥。
計心大人已經死了五日,他原本的宅子,只怕早已被旁人佔去了。
這會兒再去,只怕免不了與旁人發生爭鬥。
可話到了嘴邊,卻拐了個彎,“大人小心為上,計心的宅院,十有八九已落入他人之手。”
“哦?”
許春娘眼中閃過一絲興色,“我殺了計心,他的一切,不該屬於我嗎?
居然有人,敢動我的東西,動我的東西,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山夏暗自慶幸,幸好他沒有僭越,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按理說應該是這樣,只是計心之死,距今已經過了五日,大人久未動作,難保不會有其他人捷足先登。”
“我知道了,帶路吧。”
見大人心意已決,山夏識趣地不再多言,默默引路。
比起殘敗粗獷的外城,這內城要氣派得多了。
越往裡走,魔氣越發濃郁,佈設陣法的宅院,也逐漸增多。
山夏小聲解釋道,“整個內城,大致可以分作三部分,最外面的一圈,居住的多是化神後期的修士。
中間這一圈,居住著煉虛初期的前輩,計心的宅院,就在這一帶。
最裡面靠近王城那一帶,則是居住著煉虛中期的前輩。”
許春娘眉頭微挑,朝著內城最深處看去,“那煉虛後期呢,莫不是住在王城之中?”
聽出大人話語中的不恭敬,山夏臉色微白,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見無人察覺,方才傳音道。
“煉虛後期的前輩們,確實是在內城最深處的王城之中。
據說王城中的魔氣濃郁到了極致,佔了整個黃沙城的九成,在那裡只消帶上數日,修為便能自動增長。”
許春娘凝目遠眺,可內城之中屋簷重重,放眼望去,什麼也看不到。
山夏適時提醒道,“整座王城都籠罩在陣法之中,單憑目力,是無法看到王城的。”
許春娘收回目光,不再試圖窺探王城。
她自認實力不弱,卻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能越階斬殺煉虛初期的修士,已是佔了魔器之利。
對上煉虛中期甚至是煉虛後期的修士,雖然未必會輸,但難度無疑會更大。
到目前為止,她還挺喜歡這黃沙城的。
在離開黃沙城之前,沒必要招惹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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