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著獸潮爆發的地方衝去,終於在荊翅鳥追咬到它之前,衝進了獸潮。
然而不幸的是,這群荊翅鳥認準了凰羽鴉的氣味,哪怕衝入了獸潮之中,也死死地追咬著它不放。
凰羽鴉心急如焚,心中有了悔意。
要是在高闊的天空中,它或許還能憑藉著速度優勢,將那群煩人的荊翅鳥甩掉。
可眼下深入獸群,反倒受到了不少限制,已經被好幾只荊翅鳥纏上了。
荊翅鳥身形瘦小,可它們的翅膀上,卻生長著極其鋒利的刺,被這些刺紮了之後,還會有一種發麻的感覺,十分難受。
中招後,凰羽鴉只覺得身子一痛,翅膀都沉重了不少。
它不敢大意,一邊躲避著荊翅鳥的羽刺,一邊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這般辛苦的覓食,讓凰羽鴉忍不住回想起,曾經那段飯來張口的日子。
可惜,主人太短命了,否則何須它如此冒險。
正左顧右盼時,凰羽鴉無意間往獸潮的中心處看了眼。
正準備收回視線,卻驀然瞪大了眼睛,重新朝著那道熟悉的身形看了過去。
鬼、鬼修?
凰羽鴉呆了,連身後的荊翅鳥追了上來,都不知道。
似感受到它的眼神,那道眼神的主人挑眉一笑。
她張開五指,朝著凰羽鴉所在的方向虛虛一攝,便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將它攝了過去。
許春娘捏著凰羽鴉的脖子,表情堪稱溫柔,“好久不見了。”
凰羽鴉嚇得魂都快飛了,艱難地吞了下口水,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她。
許春娘右手還握著鎮魔刀,她應付自如地擊斃那些如洪水般衝上來的魔獸,低頭給了凰羽鴉一個眼神,嗤笑道。
“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
凰羽鴉仍是不可思議,當初它可是確認過,那具屍首涼透了,了無生機。
更重要的是,它神魂中的那幾道烙印也消散了,分明是留下烙印的人死了,才會如此。
她明明死了,怎麼又活過來了?
許春娘左手一甩,將凰羽鴉扔向了一群魔獸,順便在它的神魂中,重新刻下了一道烙印。
“別愣著了,動手。”
凰羽鴉不敢再分神了,打起精神對付起周圍的魔獸來。
可圍攻的魔獸實在太多了,就這麼一小會,它身上就多出了五六處傷。
凰羽鴉急切地轉過頭,看向死而復生的主人,露出徵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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