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婆女接過玉片,看了一眼許春娘,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玉片。
“那大人呢?
大人是不是要離開了?”
許春娘委婉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哪怕早已做過心理準備,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可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蠍婆女心中十分不捨。
與大人相交,已有數百年了,乍然分離,她有種無所適從之感。
但她知道,大人做過的決定,輕易不會更改。
而且大人說得對,她也該走自己的路了。
蠍婆女忍住心中酸澀,“大人這一走,以後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嗎?”
許春娘輕輕嘆了口氣,“若見面,也只是多見一次而已。”
蠍婆女明白了什麼,連忙低下了頭,隱去了眼中水光。
“那我就預祝大人,此行順利了。”
許春娘微一點頭,取出一個早已備好的芥子空間遞給蠍婆女。
“拿著,裡面是一些靈器和靈晶,日後你在靈界行走,總是能用得上。”
蠍婆女連忙推拒,“我怎好拿大人的東西?”
“這些東西我如今已經用不上了,給你你就拿著,裡面有我親手煉製的陣盤,將陣盤佈置在你閉關的地方,魔氣就不會被其他人所察知。”
“是,多謝大人。”
蠍婆女接過芥子空間,再抬起頭時,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與蠍婆女分開後,許春娘一步邁出,跨越了空間,來到了人族邊境,鶴城。
許春娘曾在這裡服役過八年,回想起當年的事,就像是上輩子的事一般遙遠。
她還記得,當初的鶴城戰爭不斷,常年都有新晉入化神期的修士,自各處趕來鶴城,加入軍隊服役。
當年她因為遲到,還被罰充入了黑虎軍,直到後來立下了不少軍功,才爭取到減少服役的機會。
許春娘低頭,看向腳下的鶴城。
數百年過去,鶴城看上去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處於緊張的戰鬥之中。
只是這鶴城中的修士來來往往,不知輪換了多少批。
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戰鬥中死去的亡魂,又新添了多少茬。
許春娘收回目光,再次一步邁出,已經來到了天神學院的上方。
在天神學院,她曾經度過了一段難得的平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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