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娘瞥了青玄一眼，眼中帶了些笑意，“這位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老人，而是人族大乘尊者，青家老祖青玄。”
幾位妖尊嚇了一跳，瞪著許春娘道。
“你在這說什麼呢？
當我們不認識青玄嗎？
這幾百年來，我們可沒少和人族五大世家中的幾位尊者打交道……咦，不對，這氣息，好像還真是青玄那傢伙？
青玄那傢伙，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幾位妖尊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打量了青玄一眼，將目光重新落到了許春娘身上，艱難地吞了口口水。
眼前這位行將就木的老者，可是曾經的人族第一強者啊。
“他這副樣子，該不會是你弄的吧？”
許春娘微笑著聳了聳肩，“別這樣看我，我只是幫他提前償還了他欠下的因果而已，那些因果是他自己欠下的，同我可沒關係。”
“提前償還因果……”幾位妖尊對視一眼，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能被因果之力反噬到這種程度，也就是青玄咎由自取了。
這是人族內部的事情，他們身為妖族，沒必要參與其中。
“我們走這一趟，是因為小橘子和小白擔心閣下的安危，既然你沒有遇到危險，那我們就先告辭……”“二師父！”
小橘子上前一步，拉了拉二師父的衣角，“難得出來一趟，別這麼著急回去嘛，我還想看看熱鬧呢。”
青家老祖算是玩完了，但是其餘四家老祖還沒處置呢。
阿姐這麼威風，她還沒看夠。
幾位妖尊略一沉吟，順勢應下了小橘子的請求，正好他們也想看看，這位許道友，接下來還會有哪些動作。
“行，反正樹人王還在，那我們也當個見證人吧，許道友請繼續，不要在意我等。”
樹人王白染也笑道，“人族內務，我樹人族也不會干涉。”
許春娘好笑地搖搖頭，沒有再機會幾人，目光重新落到了青玄的身上。
此時的青玄，修為已經跌破了元嬰期，壽元也所剩無幾。
他雙目無神，連意識都有些渙散了。
“你這一生造孽太多，哪怕耗盡你所有的壽元和修為，也償還不完你欠下的因果。”
聽到這些話，青玄的眼神重新有了焦點，似是迴光返照。
他嘴唇顫抖，面上透出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你以人族大義為旗幟，不過是尋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成王敗寇罷了。
我不信，你真正站在了至高處，會沒有一絲私心！”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為我著想，著實令人感動，你該不會以為，死亡會是終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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