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晶根本就不是問題,地仙級的仙器沒你想的那麼貴,以你現在賺錢的速度,莫說只買一件仙器,就是買上三件五件都買得起。
再說了,你要真拿不出錢,不是還有我嗎?”
聽龔老這麼說,許春娘心中也生出些心思。
“好,等我在鬥場打滿了一百場,就有權決定自己的去留了,屆時便可以與你同去常靜天好好轉一轉,看有沒有稱手的仙兵!”
“你已經打了二十五場,按照每個月八場的速度來算,打滿一百場最多不超過十個月。
行,那就先這麼說定了,等你打滿一百場後,我帶你去一趟常靜天!”
許春娘做了一個揖,“那我就先謝過龔老了!”
“謝什麼?”
龔老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反正每隔三五十年,我都要回一趟宗動天覆命的,帶你一起去,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而且你幫我賺了不少仙晶,別看我下注不多,但老頭子我可不是小氣的人!”
“是是是,您老的為人,我當然是信得過的。”
許春娘心裡清楚,這對於龔老而言,確實是舉手之勞,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人仙,一般情況下,是不被允許進入常靜天的。
就算去了,也不能久留。
龔老有這份心,足以看出,他沒把自己當外人。
“好了,今天就先聊到這裡吧,天色不晚了,我還得去打幾壺酒呢。”
龔老起身,提出了告辭。
許春娘也不挽留,目送龔老離開了庭院。
在過去的很多年月裡,她曾交過一些朋友。
由於種種原因,這些朋友只會陪她走一小段路,而後便天各一方、各奔前途,最後只剩下她一人。
可那些珍貴的過往,都被她珍藏在心底,從未遺忘。
龔老年歲不小,或許未來的某一日,她會再次與他分道揚鑣。
可現在的每一日、每一刻,都是真實的。
許春娘若有所悟,過去之因,成就了今時之果。
而今時之果,偏又是來日之因。
因果一體,與時間法則亦有著緊密的聯絡。
原來三千法則之中,除了彼此互為雙生法則外,果然還隱藏著其他聯絡。
一念之間,許春娘豁然開朗,她只覺靈臺清明,眼前彷彿有無數條看不清的仙,盤根錯節地纏繞在一起。
這些線原本是很規律的,可現在,反而如同一團亂麻般,十分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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