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統治森嚴,身為十殿下的暮雲既然將他們招為親兵,自然要將所有人都忠誠,牢牢握在手心。
哪怕沒在他們的神魂中刻下烙印,也會用其他辦法鉗制一二。
許春娘分出魂力,反覆碾壓著被分成兩份的光團。
待她將這兩份光團徹底碾碎後,果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一些細小的無色光線,緊緊纏繞在這兩份光團之上,若非她神魂強大,又將這些光團徹底碾碎,還真未必能發現得了這些光線!
許春娘催動魂力,順著這些光線遊動的軌跡,抽絲剝繭地將它們一一剔除。
將光線處理乾淨後,她閉上眼睛緩了緩。
神殤太過嚴重,她不過是動用了一點魂力,神魂中的傷處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待那痛意逐漸消失,她才繼續吸收起那份被碾碎的淺白色光團,即功法本身。
至於另一份白色光團,是前人總結的經驗,隨便看看就好,沒必要全盤接收。
兩日後。
院子裡,衛鳴站在最前方,看向其餘五人,“我傳授給你們的那套功法,你們可都學會了?”
“學得差不多了。”
“很好。”
衛鳴露出滿意之色,“既然學會了,那我們便去演習場進行演習,讓我看看你們掌握得怎麼樣。”
看著衛鳴的身影,許春娘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他是否知道,他給的功法有問題?
他們六人是同一批透過考驗的修士,成為暮雲的親兵不過幾日,就算衛鳴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得到暮雲和羅莎的信任。
她更傾向於,衛鳴對此事毫不知情。
而他從羅莎那裡學來的功法,同樣被動過手腳。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
演習場馬上就到了。”
安月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畔,拉回了許春孃的思緒。
她掩去眼底的情緒,“沒什麼,只是在琢磨那套合擊秘法,還有兩個地方沒想明白。”
說起功夫,安月有些苦惱,“雖然有前人的經驗作為參考,但兩日的時間還是太匆忙了些,我也有好些地方不太懂呢。”
說到這裡,她傳音抱怨了一句。
“衛鳴分明是和我們同時透過考驗的,只是當了個組長而已,就處處不同了,又是傳法又是拉著我們去演習場,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好威風的!”
許春娘像是沒聽出她話語裡的不滿一般,神情紋絲未動,“他第一個走出黑雲山,又是殿下欽點的組長,自是不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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