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毒傷惡化,它匆匆逃走,臨走前,一位人族魔修恰好闖入了那片領地。
見對方只是區區天魔修為,沙蠍王自然沒放在眼裡,當即便想要對方的命。
後面發生了什麼,沙犀王其實不太清楚,但是過了一日,它再遇到沙蠍王時,對方已經只剩下一隻鉗子了。
沙蠍王的傷口處,法則的氣息十分濃郁,十有八九,是那名人族魔修下的手。
聞言,其餘沙獸王既好奇,又有些驚訝。
“不可能吧,蠍王的鉗子很硬,天魔境修士哪能砍得斷它的鉗子?”
“犀王,你與蠍王向來不對付,還被它壓著打過好幾回,你這麼說,該不會是故意在擠兌它吧?”
沙犀王揚了揚頭,噴出一口熱氣。
“呵,我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嗎?
伱們仔細想想,若對方是魔王級修為,按規矩是不能出手的。
這些沙蠍崽子們跑這一趟,也是白跑。”
其餘沙獸王對視一眼,神情複雜,對沙犀王的話已是信了大半。
不過,那人既然能傷得了沙蠍王,一些普通的沙蠍,能奈何得了那人嗎?
有沙獸王嘗試著開口道,“蠍王,不若還是以大局為重吧,先將其餘三處城門攻破……”“哼!”
沙蠍王不耐地打斷了對方的話,目光森冷地掃過其餘沙獸王,最後落在沙犀王的身上,漠然開口。
“什麼大局不大局的,我只知道,傷我之人,需得十倍百倍的償還!”
等解決了那名魔修,它再同這隻愚蠢的沙犀算一算總賬!
勸說無果,其餘沙獸王心中不滿,卻沒有再多言。
各支沙獸之間的關係並非鐵桶一片,僅僅是維繫著表面的平和而已。
蠍王吃了這麼大虧,想將場子找回來,也能夠理解。
在沙蠍王的指揮下,數百隻沙蠍自北城門湧入了城中,朝著許春娘所在的位置湧去。
數量龐大的沙蠍,將本就不大的宅院,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只等沙蠍王一聲令下,就會向眼前的陣法發起衝擊。
魂息藤察覺到了不妙,“可惡,這些煩人的沙蠍越來越多了!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怎麼辦,怎麼辦,要不叫上女魔頭,一起逃吧?”
“逃?
我們能逃到哪裡去,南城門即將被攻破,外面到處都是沙獸,整個城內都很危險……”許春娘靜聽著藤蔓們的絮叨,自它們被沙蠍王盯上後,她就沒讓藤蔓們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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