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力,不過我出手的時候,不能被旁的事物分心,還請道友護在外面,以免其他人突然闖入,打斷了我的治療。
若道友不信任我,這件事就此作罷。”
“道友願意出手,在下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不信任?
我這就出去,為道友護法。”
天音族男修說完,便大步朝外面走去。
至於對方會不會趁機對阿姐出手一事,他並不憂心。
若這位人族道友心懷不軌,她大可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拒絕自己的請求,而不是浪費好幾日的時間,跟著自己來到營地。
確認天音族男修已經離開,許春娘這才垂眸,看向昏迷不醒的天音族女修。
她受的傷雖然嚴重,但是隻要神魂沒有完全崩散,就能救回來。
許春娘釋放出一縷神識,探入天音族女修的神魂之中。
對方似有所察,於昏迷中將眉頭皺得更緊了,本能地想要阻止她的小動作,卻有心無力,只能任人施為。
檢視完這天音族女修的記憶後,許春娘祭出一枚魂符,開始療傷。
她救她一命,只是查看了一番她的記憶,不為過吧?
在其他人眼中十分棘手的傷勢,對於許春娘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
在魂符的治療下,僅僅半柱香時間,天音族女修正在崩散的神魂就被修復了。
不過為了不引起兩人的懷疑,許春娘在治好了她的神魂後,選擇了收手。
“進來吧。”
守在外面的天音族男修急切地走了進來,目光越過許春娘,落到了倒在地上的天音族女修身上。
察覺到阿姐的魂息沒有再散溢,他面色一喜,朝著許春娘再次行了一個大禮。
“感謝道友出手,救回了我阿姐的性命!”
他一咬牙,摸出一隻儲物手鐲,遞到許春孃的面前。
“我們姐弟二人身無長物,唯有一艘殘破的戰艦,勉強能夠拿得出手,還請道友莫要嫌棄。”
許春娘本欲拒絕,轉念一想,還是將手鐲接了過來。
“我能力有限,能做的只是幫她穩固傷勢,致使神魂不散而已,至於她殘缺的身軀……我亦無能為力。”
天音族男修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聞言連忙道。
“道友願意出手相助,就是我和阿姐的造化了,能救回阿姐的性命,在下感激不盡,又怎能要求更多?”
他心中清楚,就算是請動了營地裡那些擅長療傷的修士出手,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見他神色不似作偽,許春娘輕點了點頭,“你阿姐傷勢初愈,尚需靜養,最近幾年,最好不要讓她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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