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殺我!
這裡是陰屍宗範圍內,殺了我,你也休想置身事外!
我拜了門中五長老為師,你膽敢傷我性命,師尊定會為我討回公道!”
“我為何要殺你?”
趙荷似笑非笑,“與其讓你明明白白地死去,不如讓你渾渾噩噩地活著,困囿於這七煞損魂陣之中,讓陣法一點點將你的生機磨滅。
我如此做,既報了仇,又不必面對宗門的詰問,簡直是一舉兩得,你說對麼?”
唐木則眼中驚恐更甚,“你想對我做什麼?”
趙荷手一招,落在遠處的定魂符被她招了過來。
定魂符中的符力消耗了大半,但剩餘的符力,也差不多夠用了。
趙荷取過定魂符,朝著唐木則的腦門上拍去,而後神念齊出,轟然朝著他的神魂發起了攻擊。
不多時,唐木則的眼神便由驚恐轉為迷茫,整個人也變得痴痴傻傻。
他還活著,神魂卻遭受了不可逆轉的重創,與活死人無異。
趙荷沒有再理會失去神智唐木則,轉而打量起眼前陌生的雲露山,眼中露出一絲慨然。
曾經的煉屍宗,是她眼中的龐然大物。
時過境遷,她的心態有了轉變,再看煉屍宗,方知它不過是天元界中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宗門罷了。
而天元界,亦不過是三千大世界中的一界。
外面的天地很寬廣,她不該拘限於一方小天地之中。
一念之差,趙荷只覺得,自己的心境又有了變化。
這雲露山本就不屬於她,也不屬於唐木則,它屬於這片天地,而她和唐木則,皆是這天地間的過客。
趙荷臉上露出一絲認真,“前輩,我不想在這煉屍宗浪費時間了,等取了魂燈,我想去見一見更遠的風景。
以宗門以往的作風,我想脫離宗門,恐怕沒那麼容易,除非我偷偷將自己的魂燈取走,只是……”說到這裡,趙荷臉上露出猶疑之色。
“魂燈在宗門秘地,想要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將之取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唉……”話音未落,一點豆油大小的魂燈,突然出現在趙荷的面前。
“魂燈我已替你取來了。”
待看清魂燈,感受到其內的魂力後,趙荷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前輩是何時出手的,我竟絲毫沒有察覺!”
“就是方才,你說想要偷偷取燈的時候。”
焦骨語氣平淡,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放心吧,我沒有驚動任何人,無人知曉,煉屍宗中的魂燈少了一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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