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知道你們要來，我特意給廚師放了一天假。”
楊烈朝廚房的方向努了努嘴，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我爸媽難得高興，讓他們親自下廚，也算是他們的心意。”
林默點了點頭，目光從廚房方向收回來，重新落在楊烈臉上。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老太太絮絮叨叨地指揮著老頭切蔥薑蒜，老頭偶爾應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十年的老夫老妻才有的默契。
那些聲音隔著幾道牆傳過來，模糊而溫暖，和這棟豪華別墅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又莫名地和諧。
客廳裡，三個人各佔一張沙發。
林振邦靠在最大的那張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姿態放鬆。
楊烈坐在他對面，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在膝蓋上，神情鄭重。
林默坐在側面的長沙發上，背靠著柔軟的靠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
“林默兄弟。”
楊烈開口了。
他看了一眼林振邦，眼神里帶著詢問。
林振邦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但意思很明確——可以說了。
楊烈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華清幫的老幫主，被人暗殺在家裡。”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沉。
“死了？”
林默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楊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死狀極其慘烈。我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和幫裡的幾位長老一起。我們調出了周圍所有的監控錄影，一幀一幀地看，最終還原出了殺手的外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然後我們透過關係，找到了全球最頂尖的人口查詢系統，把那個殺手的外貌特徵輸進去，層層比對，最終找到了這個人的資料。”
他抬起頭，看著林默。
“結果資料上顯示，那個人，早在三年前就己經被槍決了。”
林默的目光微微一凝。
槍決。
他太熟悉這個詞了。
和徐斌他們出來的用的是同樣的手法。
同樣的“偷樑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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