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前先沒有收手。
他用受傷的右臂硬扛著林默的刀刃繼續向前頂，左手同時抽出第二把軍刺，原來他的腰間還藏著一把更短的。
兩把軍刺在手，他的攻擊方式瞬間變了。
不再是一招一式的試探，而是雙手連環突刺，刀刃從兩個不同的角度同時攻向林默的上路和中路。
這不是特種部隊教材裡的標準招式。
雙手軍刺在華夏匕首格鬥體系裡幾乎沒有被納入過正式訓練科目，因為太難控制，太容易傷到自己。
但他用出來了，這是他在這座島上九年裡唯一沒有放下的東西，是他在無數個被酒精和噩夢反覆浸泡的夜晚，一個人在這間模仿成連長宿舍的、沒有窗戶的房間裡一遍遍練出來的、只屬於他自己的招式。
林默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認得這套連刺——不是從教材裡認出來的，是從戰場上認出來的。
八年前，南部戰區的一次跨境聯合行動中，他見過眼鏡蛇偵查隊的人用過類似的雙手匕首格鬥術。
但他沒有時間去回憶了。
兩把軍刺的刃尖同時向他的喉結和左肋逼近，林默在那一瞬間把身體猛地向下沉，雙膝彎曲，整個人的重心在極短的距離內下沉了將近二十釐米。
兩把軍刺擦著他的頭皮和左肩外側飛過，刀刃劃破了他的衣領。
同時他把右手握著的軍刺從自己腰側向外揮出一個半圓——那是通背拳裡的“橫斬”，用匕首打出來，刀身在空氣中劃過的弧線帶著低沉的嗡鳴。
馬前先的兩把軍刺都在進攻的位置上，來不及回收格擋，只能向後仰。
林默的刀刃擦著他的右肋划過去，把他那件深色便裝的下襬切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但沒有傷到皮肉。
兩人各自退了一步。
馬前先的右臂在流血，傷口從小臂外側一首延伸到手腕，血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落。
林默的左肩衣領被劃破，一縷碎髮從額角飄落。
馬前先看著林默，看著他的站位，看著他在狹窄走廊裡揹著一個人還能打出橫斬的精準發力，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苦澀，沒有嘲諷，甚至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為遺憾的東西。
那只是一個老兵在確認了什麼東西之後，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定義的滿足。
“不愧是孤狼，怪不得西方人見了你像見到瘟神一樣。”
話音剛落，然後他又動了。
這一次不是突刺，不是膝撞，不是任何可以被歸類為進攻的動作。
他只是往前走了兩步——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然後他在距離林默不到三步的位置停下來，把兩把軍刺同時舉過頭頂，刀刃朝前。
那是一個起手式，不是攻擊的起手式，是軍刺格鬥中最後一步——傳襲自華夏冷兵器格鬥史上最古老的近身搏擊戰術“迎刀式”的起手式：
放棄所有防守，把所有力量集中在最後的全力一刺上。
。疑無死必也己自他，活死手對管不，來出用招一這為因，過用中戰實在有沒來從但，次數無過練己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