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抬起頭，看著那塊巨大的招牌，念出了上面的字。
“香滋滋食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眉頭往上挑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這家的香脆鍋巴在市裡很出名啊，我去其他省也見過這個品牌，原來是咱們市的工廠啊。”
林默轉過頭，看著她。
“很有名嗎？”
小孟想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招牌上移開，落在林默臉上，又移開，落在那扇緊閉的捲簾門上，又移開，落在旁邊那幾扇被塑膠布封住的窗戶上。
“應該算是省級知名品牌吧，”她的語速慢了，在一邊回憶一邊說，“我在超市裡見過他們的產品，包裝很漂亮，價格也不算貴。我有個同學在省城做食品經銷，前幾年還跟我提過這個牌子，說他們的鍋巴在省城賣得特別好，供不應求，經銷商都要排隊拿貨。”
她說“前幾年”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半度。
林默又看了一眼那塊巨大的招牌。
“走，”他把目光從招牌上收回來，落在小孟和焦俊臉上，“進去看看。”
三人便一起走進了香滋滋食品的辦公大樓。
辦公樓是三層的小樓。
一進門，是一個不大的廳堂。
牆上掛著一塊銅牌，上面寫著“市級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的字樣，落款是平陽市人民政府，日期是幾年前。
旁邊是一個門衛室，門半開著，裡面透出一股煙味。
一個老大爺從門衛室裡走了出來。
他上下打量了林默等人一眼，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從林默臉上移到焦俊臉上，從焦俊臉上移到小孟臉上，又從小孟臉上移回林默臉上。
“預約了嗎？”
林默衝著大爺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但足夠讓一個在門衛室裡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在那一瞬間放鬆了警惕。
“大爺，我們沒預約，是路過這邊的。我們是食品的經銷商，以前聽說過咱們的品牌，所以想見見你們老闆，看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大爺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沒機會了。”
林默的眉頭皺了一下，“怎麼？”
大爺沒有說話。
他抬起那隻夾著煙的手，用下巴朝旁邊的車間方向揚了一下。
“你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啊，都沒開工，沒有工人了，還怎麼合作？”
小孟往前走了半步，站到林默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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