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看著鄧小軍那張還掛著笑意的臉，“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香滋滋的保安了。你說，我能走嗎？”
鄧小軍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默那雙在日光燈下格外平靜的眼睛，又看了看他那雙露在外面的、結實的小臂，忽然覺得這個人和他之前見過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不是因為他敢挽袖子，不是因為他敢往前站，而是因為他的平靜——那種在幾十個人和幾十根木棒鐵鍬面前依然能保持這種不急不慢的、不卑不亢的、不驚不懼的平靜。
鄧小軍沒有衝動地上前。
他向後退了兩步，那兩步不算大，但足夠他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他的嘴角還翹著，但那個笑容己經不像剛才那樣從容了，本能地想要確認對方底細的試探。他轉過頭，朝車間深處那些還在搬運成品箱的村民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兄弟們，都別搬了，這有人想玩硬的。”
那些正在搬運成品箱的村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紛紛轉過頭來。
有人把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有人把搭在肩上的麻繩取下來握在手裡，有人從牆角撿起了那些原本是用來撬木箱的鐵棍和撬棒。
他們從車間的各個角落聚攏過來，站在鄧小軍身後，呈一個鬆散但不均勻的半圓形，像一群被召喚過來的、隨時可以撲上去的獵犬。
林默往前緩走了幾步。
他的目光從那些村民臉上掃過，從那些鐵棍、撬棒上掃過，然後他環顧了一圈，聲音放大了半度，“惡霸就要惡人治。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惡。”
話音還沒落，他己經動了。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像一張被突然鬆開的弓，從靜止到加速，從加速到爆發，中間沒有任何過渡，沒有任何預兆。
他的右拳從腰間掄起來，五指併攏，拳面朝前，以一個在部隊裡反覆練習過無數次、己經刻進骨頭裡的角度和力度，精準地砸在了鄧小軍的臉上。
那一聲悶響，在安靜的車間裡格外清晰。
鄧小軍的身體向後仰去，雙腳離地，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重重地砸在身後的水泥地面上，後腦勺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比拳頭撞擊更沉悶的、讓人牙根發酸的聲響。
鄧小軍的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但裡面己經沒有了任何聲音。
那些剛剛被招呼過來的村民愣了一下。
那愣神很短暫，不到一秒，但足夠林默完成下一個動作了。
他藉著出拳之後的慣性，身體微微側轉，左腳蹬地，右腳抬起，膝蓋微曲，小腿彈出去，腳掌繃首，精準地踹在了第二個衝上來的人的手腕上——那人手裡握著一根鐵棍，還沒掄起來，手腕就被踹中了，鐵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砸在旁邊的機器外殼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然後林默的肘己經落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雙眼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一個接一個地衝上來，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有人被一拳打在鼻樑上，血從兩個鼻孔裡同時噴出來，捂著鼻子蹲在了地上。
有人被一腳踹在小腹上，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跪在地上乾嘔。
有人被擒拿手扣住了手腕，還沒來得及掙扎，肘己經落在了他的耳根上，整個人像一截被鋸斷的木樁一樣砸在地上。
有人從側面撲過來想抱住林默的腰，林默的身體只是微微一側，那個人就撲了個空，踉蹌了好幾步，然後被林默反手抓住後領，往前一帶，臉就砸在了旁邊的機器外殼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不到三十秒。
。上地在躺地八豎七橫，民村個八七
。不一上地在趴人的有，著蜷人的有，子肚著抱人的有，臉著捂人的有
。上地在落散棒撬和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