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發動機熄了火，周圍陷入一片寂靜。
劉靜把秦萌萌抱在懷裡，那孩子折騰了一夜，早就困得不行，很快又睡著了。
李想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假寐。
另外兩名隊員輪流值守，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方莫其坐在副駕駛，不時看一眼手錶。
距離凌晨三點，還有西個小時。
秦雪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睡。
她只是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眼神有些放空。
很久沒有見到萌萌了。
上一次見，還是五年前。
那時候秦陽還在華夏，偶爾會帶著女兒回來看她。
萌萌才五歲，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花裙子，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管秦雪叫“姑姑”，叫得特別甜。
後來，秦陽離開了華夏，成了無國籍的僱傭兵。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
現在，那個孩子就躺在後排，睡得那麼安靜。
秦雪從後視鏡裡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凌晨兩點半，劉靜懷裡的秦萌萌醒了。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左右看了看，然後目光落在秦雪身上。
“姑姑？”
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剛睡醒的那種軟糯。
秦雪轉過頭，看著她，笑了笑。
“醒了？”
秦萌萌點了點頭，爬過來，趴在駕駛座的靠背上，小腦袋湊到秦雪耳邊。
“姑姑，我問你個問題。”
秦雪愣了一下。
“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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