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口了。
“他們殺了你的嫂子。”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綁了你的外甥女。”
他頓了頓。
“如果我不殺他們，我就不配當一個丈夫，不配當一個父親。”
秦雪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是真的。
秦陽的妻子被殺了，女兒被綁了。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瘋掉。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復仇。
但秦陽的方式，太極端了。
從菲律賓殺到墨西哥，從墨西哥殺到漂亮國，一百多條人命。
國際法，被他踩在腳下。
全世界都在通緝他。
秦雪深吸一口氣。
“你觸犯了國際法。”
她的聲音很冷。
“全世界都派出了特工，想要你的命。”
秦陽聽完，笑了。
那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狂放。
“那就讓他們來吧。”
他說，語氣裡滿是輕蔑。
“我倒要看看，那些特工的實力如何。”
他轉過頭，看著秦雪。
“正好幫聯合國檢閱一下那些國家的特工。”
秦雪沒有說話。
秦陽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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