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區在鐵籠的側面，是一排用鐵管焊成的長椅，上面沒有墊子，坐著很不舒服。
這裡離鐵籠很近，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每一寸地面，聽到每一次撞擊的聲音。
上田聽到“馬爾洛克斯”這個名字，愣了一下。
然後，他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他啊。”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
“怪不得總感覺幾分眼熟。”
林默坐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鐵籠裡那個又高又瘦的黑人身上，看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他不在乎誰是馬爾洛克斯，不在乎他有多厲害，不在乎這場比賽的結果。
他的思緒，還停留在中午的時候。
中午，陽光很好。
他在廣場上曬太陽，旁邊有幾個囚犯在低聲聊天。
他們說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林默還是聽清了。
“聽說了嗎？曼哈頓那邊出大事了。”
“什麼事？”
“有人殺了摩西·貝爾。”
“什麼？！那個華爾街的金融巨鱷？”
“不止他。還有他的曾祖父，那個老怪物，摩西·薩坦聖。”
倒吸涼氣的聲音。
“上帝啊……那可是五老之一……誰幹的？”
“一個華夏人。叫秦陽。”
“秦陽？沒聽說過。他怎麼敢……”
“他敢。他從墨西哥一路殺過來的，殺了一百多人。現在整個漂亮國都在通緝他。”
那些聲音，像釘子一樣，釘進了林默的耳朵裡。
秦陽。
殺了摩西·貝爾和摩西·薩坦聖。
漂亮國五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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